他面不改色,繼續道“許國師最近失了女皇陛下的寵,想必,她想拿云城去討好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若知她此舉,必將她逐出東慶”
他又朝田蠱師看去,道“師父,徒兒勸過你數次,你都不聽勸,如今,怪不得徒兒了”
田蠱師原都以為自己會被推出來當禍首,哪知道云栩居然把許國師推出去了。她再蠢,也得站云栩這一邊呀
她一副羞愧的樣子,“為師悔矣,悔矣”
見狀,許國師那臉色簡直無法形容。她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么了,只重復著“云栩,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
秦晚煙看著云栩,鳳眸兒微瞇。
這小子身處絕境,竟還是在最短的時間里,做出了最明智,最有利于自己的決定。
把許國師單獨推出來,保了東慶女皇,也保了云家。雖然一樣不會再得寵,但至少,不會讓東慶女皇和云老太太怨恨他。
實際上,他是在將功補過。只要田蠱師不是禍首,就不是死罪。保下田蠱師的命,既是東慶女皇愿意看到的,也是云家老太太愿意看到的。
一旁,穆無殤也琢磨著云栩這份精明。
他想,這小子的城府遠勝過上官熠和上官燦,若是輕易放了,他日必是勁敵
秦晚煙沒有更多的證據,也就沒戳穿云栩,再著,蠱還未解,她并不想逼急了田蠱師。
她道“來人,把芯兒帶過來”
這芯兒,正是秦晚煙之前冒充的那個侍女,是蘇姝在醫學院的侍女,后來跟了蘇嫻。
在場不少人都認識。
沒一會兒,古雨就將芯兒帶過來了。芯兒都不敢走近,遠遠地直接個跪了,“饒命啊饒命啊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秦晚煙質問道“你奉誰的命,行什么事”
芯兒道“奴婢奉小姐的命,同嫻姑姑一道,偷換了老爺的尸體還有,小姐交代過,許國師是貴客,讓嫻姑姑一定好好伺候”
秦晚煙再問“還有呢”
芯兒直搖頭,“奴婢就知道這么多”
全場都安靜了。
許國師徹底傻眼了,后退了幾步,無力靠在墻上。云栩,田蠱師,蘇姝還有這芯兒的口供一致。
她還能怎么辯
蘇家眾人,一個比一個憤怒。
蘇寒怒聲“來人,將他們統統拿下”
許國師冷不得一掌擊向秦晚煙。秦晚煙早有防備,輕易避開。穆無殤更是準備著了。他一掌擊出,迎上了許國師那一掌。
許國師的手都還未擊上穆無殤的手,就被一股強勁的功力震了出去。
許國師摔在一旁,突然朝眾人灑出一把藥粉。
眾人紛紛散開,秦晚煙對這毒藥并不畏懼,上前親自拿下了她。一旁,田蠱師和曉曉早已乖乖就擒。
蘇寒上前,掀了田蠱師和曉曉的面具,“我父親,還有我云城百姓,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了一己之私,竟如此算計,如此草菅人命我要你們給我父親陪葬”
然而,秦晚煙親自拉開了蘇寒,道“田蠱師,本小姐方才說能解蠱,你覺得呢”
她剛剛說自己能解蠱的意思,正是能抓住下蠱之人,讓下蠱之人來解蠱。
田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