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一聽“玉白凡”三字,意外了,而聽到“小狐貍”三字,更加意外。
他記得自己也就小韓慕白兩歲
上官靖忍不住道,“小狐貍”
十一淺笑了笑,“那丫頭私下時常稱他蕭狐貍,他也不姓蕭,把蕭改為小字,倒是不錯。”
上官靖卻嘀咕道“他姓司,咋不把司改成死字,就喊他死狐貍”
十一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上官靖雖然仗著自己如今年紀大了,敢沒大沒小,可也終究不太敢造次。他看得出來,公子也是很心疼這小狐貍的。
或許,有些事,也只有這小狐貍才能與公子,感同身受吧。
十一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罷了,你也一道守著他。明兒一早,你們就將他帶走,去東郊的別院。免得有什么狀況,嚇著孩子們。”
十一想,以上官靖的能耐,玉白凡的毒術,即便蕭無歡出了什么狀況,他們倆還是能合力應對的。
蕭無歡卻想,以自己這些日子的長進,應對上官靖和玉白凡應該不在話下。只是,在弄清楚狀況之下,他不能輕舉妄動。
以他對上官靖這個老頭子的了解,若將他綁起來逼供,絕對問不出什么來的。
但是,只要沉住氣耗著,遲早能弄清楚怎么回事的。畢竟,上官靖是個話多的老頭子,喝過酒后,話更多。
如今,他尚無法斷定韓慕白是敵是友。唯一可以斷定的便是,這家伙一直在騙小野貓
翌日,上官靖和玉白凡將蕭無歡帶走后,韓慕白就啟程了,孤身北上雨臺山。
穆無殤那日出宮后,就去了兵部。秦晚煙并不打算等他,卻在路過南潯水營,卻被秦越攔住。
蒼炎和東慶邊關封鎖,斷絕往來。戰與不戰,就在一念之間。整條北境線,都需提前布兵。既防東慶,更防可能趁火打劫的中州。
秦越一得知穆無殤在提前布兵,就帶著陳清明,同將領商議出了一條最優的水路線。
東慶國東境臨海,諸多天然港口,且水軍孱弱,防守形同虛設。一旦宣戰,東邊戰線便是鎮安水兵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他攔下秦晚煙,就是想請示此事。
秦越看著墻上的戰略地圖,認真道“姐,蕁江下游這個水營目前的船隊基本齊整。東慶水兵羸弱,一旦開戰,咱們基本不會跟他們在水上作戰。屆時,只需要將步兵,乃至騎兵送上岸,便可長驅直入。”
這兩年來,秦越并沒有大肆征兵,只栽培了幾支精兵,更多的精力和財力是投在造船上。
也恰恰如此,才讓康治皇帝和滿朝文武,乃至東慶,中州都沒將鎮安軍府放在眼里。
這一戰,若真打起來,鎮安軍府必要驚艷天下的。
秦晚煙點了點頭,“你安排便是,康治皇帝那邊,謹慎應對。”
秦越笑道“應對不了,找姐夫罩著我便是。”
秦晚煙睨了他一眼。
秦越仍舊笑著,利索的寸頭,帥氣俊朗的面容,不笑的時候特別冷酷,甚至有些陰郁,可笑起來卻頗為陽光。
只是,笑就真代表開心嗎
秦晚煙看了他許久,冷不丁問道“那顆藥丸,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