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誤”櫻桃連忙想張口解釋。但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秦搖微就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往下說。
只見秦搖微勾了勾唇,嫣然笑道“怎么,嫌棄我”
這話聽得一旁的櫻桃恨不得趕緊吊死在梨樹上。
郡主啊郡主,別人私會,您不趕緊跑遠點兒,免得沾了流言蜚語,怎么還玩上了這等大膽露骨的言語,哪里該是一個郡主說的話
魏況神色不改,溫文客氣道“微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就是嫌棄得很。”秦搖微輕哼一聲,慢悠悠往前走“我知道,這滿宮的人都嫌棄我,都不愿意見我好。”
頓了頓,她揉起了手里的梨花瓣,將細嫩的花瓣揉得幾乎碎掉“男人男人算個什么東西,沒一個好的,從骨頭里壞透了”
櫻桃聽得尷尬,她是明白了,郡主是在撒氣,指桑罵槐。監國的太子罵不得,錦寧侯她就敢罵了。不,也許太子她也敢罵,只是見不到太子就罵不了,而這錦寧侯自己倒霉,撞了上來
櫻桃正在心底碎碎念叨個不停,冷不防聽見一陣輕笑。她抬頭一看,卻發現是魏況在笑。說也奇怪,原本仙人似的一個人,就和雪澆的一般,一笑起來,就有春風拂面,似是紫陌青門里里外外的花都次第開了。
“殿下這樣怪罪我,我好生冤枉。”魏況搖了搖頭“您前后統共叫人帶了三回口信,每次都只說某時某刻,某處相見。我叫太監去回了您的話,也是為了您的體面。”
聽魏況這么一說,他似乎還挺留情面。前兩次,都沒將那公主當面拒絕。這是第三回,他實在忍不了,就親自來了。
秦搖微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大膽
她罵過了,解了氣,也不打算再玩,拿手指卷著肩上一縷發,輕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與你相約在此的人不是我,我不過是從太子殿下那里出來,順道賞個花罷了。”
聞言,魏況微訝,似乎還有些不信。秦搖微挑挑眉“我可沒哪句話承認,我就是那個約你在此處相見之人。”
說罷,秦搖微翩然離去了。而魏況則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侯爺,侯爺”不遠處,一個太監匆匆跑來,氣喘吁吁道“可算是找到您了。東宮那頭傳您了,快些去吧”
聞言,魏況收整了表情,平靜道“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