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程大少大駕光臨,胖虎連忙吩咐下人準備好酒菜,親自到酒店來找程真心。
彼時程真心已經和韓宇鬧完了,以他一腳把那家伙踹到三米開外結束。正好鬧的有點餓,程真心便讓韓宇和胖虎先去餐廳,自己回屋叫沈晝。
刷卡進門,沈晝依然站在衣柜前。程真心喊道“等會兒再收拾,先吃飯去。”
沈晝背對著他,聲音有點啞“還剩兩件,快了。”
程真心看向沈晝,發現他捏衣架的指節比平時白,似乎很用力。他想問對方是不是不舒服,緊接著視線掃過攤在地上的小行李箱,耳尖倏地轉紅。
“你怎么”他三步并做兩步走過去,“你怎么把我箱子也收拾了呀”
程大少講究多,即使只打算在這邊待兩天,也帶了全套洗漱用品和一堆內衣t恤之類的。
“箱子里放太久容易堆褶,”沈晝說,“我看你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就先拿出來了。”
那內衣也幫他拿出來了程真心踮起腳尖,越過沈晝往柜子里看自己內褲正疊成一疊、平平整整地躺在柜子里,旁邊還挨著幾條尺寸大兩圈的內褲。
顯然是沈晝的。
以他和韓宇這么多年的情分,出來玩貼身衣物都不放在一起,內衣混放很多時候屬于情侶或者夫夫間的習慣。
“哦,謝謝。”程真心揉揉耳垂。
“沒事,”沈晝轉過身,嗓音已恢復如初,“媽給你打電話了,應該想問你到沒到,你回一個吧。”
剛才沈晝去找程真心就是因為看到林宛如的電話。程真心掏掏口袋,這才想起來,去找韓宇的時候走的太匆忙,忘了拿手機。
當初處理趙斐,沈晝都能千里迢迢趕到渝州幫忙,這次住隔壁沈晝反倒不管了。
和韓宇鬧了一通,他情緒好了點,開玩笑道“說好的合法配偶呢,都沒幫我送過去。”
“我聽見的時候鈴聲已經快結束了。”
“這樣啊。”
反正只是開玩笑,程真心沒當真,邊摁手機邊拉拉沈晝“走吧。”
溫泉酒店有餐廳,菜品和環境都相當不錯,但客人多的時候不適合招待朋友,最后胖虎帶他們去了地下酒窖。
說是酒窖,裝修卻富麗堂皇,面積也比普通酒窖大的多。胖虎已經提前命人準備出最大的房間,此時紅酒醒好了、菜品也齊全了,胖虎笑嘻嘻道“就差你們了,快上桌。”
三人便依次入座,程真心和沈晝坐左邊,韓宇和胖虎在右邊。
“你們過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胖虎舉手示意仆人倒酒,“幸好今天我在,能找你們好好吃頓飯、聊聊天。”
“每年都要麻煩你幾回,怪不好意思的,”韓宇說,“所以這次特意打的電話訂房,沒想還是被你發現了。”
胖虎哈哈一笑“這話可就生分了啊,咱們之間談不上麻煩不麻煩,況且你們今天帶了家屬。”
他舉起酒杯“久仰沈總大名。真心結婚那天人太多,沒找到機會和你喝酒,今天正好補上。”
“多謝款待。”沈晝也舉起酒杯。
朝他微微頷首后,兩人一飲而盡。
和程真心一樣,胖虎屬于正統odoney出身,但他比程真心精明,年紀輕輕已手握家族半壁江山。
平時生意忙,他鮮有時間跟紈绔子弟們玩,和程真心談不上熟悉,所以并不知道這段婚姻的真實情況,頻頻沖沈晝舉杯。
沈晝也一一應下,兩人業務有一部分重合,倒真找到不少共同話題。
酒過三巡,胖虎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一拍腦門“真心,你猜我前幾天看到誰了”
胖虎和程真心同歲,高中在附中上的,兩人交集很少。程真心懶得猜,敷衍著問“薛二”
“薛家老二確實找過我,不過我想說的不是他,”胖虎頓了頓,“算了,不賣關子,你們應該猜不到,我碰到紀川了”
紀川
聽到這兩個字,程真心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沈晝白月光前男友的名字。
他下意識看向沈晝,沈晝沒什么反應,輕輕抿著酒,似乎游離在狀況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