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個子高,后背無論長度還是寬度都大他一圈,坐在沈晝后面,實話實說,在不側身的情況下他確實看不到路。
看不到路就沒法控制馬,控制不住馬就會更看不到路,逐漸形成惡性循環。
“要不你坐前面吧。”沈晝提議道。
坐前面那不成沈晝帶他了
程真心糾結幾秒,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如果你看不到路的話”沈晝蹙了下眉,“我心里會很沒底。”
要命程真心最看不得看沈晝皺眉。
“行吧行吧,”他舉起雙手,妥協道,“坐前面就坐前面,你往后讓讓。”
沈晝退到后面,給程真心讓出足夠的空間。程真心迅速跨上馬,動作輕靈優雅,尤其是坐到馬鞍上那一瞬,屁股在反作用力下輕輕回彈,堪稱賞心悅目的典范。
“來,”程真心調整好位置,搖搖手中韁繩,“抓住韁繩。”
沈晝點點頭,直接握住程真心手背。
“”程真心無語片刻,“我讓你抓韁繩,你抓我手干嘛”
“我自己抓沒有安全感。”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膽子這么小,”程真心嘆了口氣,“那你一只手抓韁繩,一只手拽著我。”
于是沈晝左手保持握程真心手背的姿勢,右手兜了個圈,直接環住程真心的腰。
環腰不算完,或許為了更有安全感,他把人往靠近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馬鞍坐兩個大男人本來就擠,猝不及防之下,程真心后背緊緊貼上了沈晝前胸。
程真心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身子努力向前傾“沈晝,把你手給我放開,勒成這樣我控制不了韁繩。”
“那就別控制了,”沈晝輕夾馬腹,“讓它慢慢走吧。”
雖說越純的馬脾氣越烈,但被人類馴化過一段時間,再加上沈晝動作很輕,馬兒便開始聽話地小步小步向前走了。
程真心身子隨著馬兒步伐搖晃,每晃一下,距離沈晝就近一分。晃到最后,他干脆放棄掙扎,乖乖地窩在沈晝懷里,別說,竟然特別舒服。
沈晝順勢摸摸他肚子“餓了”
酒店供應早餐,據說非常豐盛,可惜程真心死活不起床,沒吃上。他“嗯”了聲“有點。”
沈晝從口袋里摸出個小包裝袋“先墊墊肚子。”
程真心接過來,發現它是一塊巧克力。
在渝州看日出那次,沈晝也是這么從大衣口袋遞給他一瓶牛奶的。程真心抿抿嘴唇“你口袋里裝著任意門嗎,什么都能掏出來。”
“媽到咱家第二天我
去超市買了兩盒,”沈晝說,“一直在車里放著,準備等你餓的時候拿出來吃。”
沈晝沒有吃零嘴的習慣。程真心剛想說來的路上沒看到,緊接著回憶起來,林宛如離家出走那天,沈晝送發過她一大束郁金香,順便給他帶了兩支棒棒糖。
當時沈晝說巧克力后補,他沒把這句話當回事,早忘到了九霄云外。
沒
想到,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沈晝認認真真地踐行著承諾,然后在今天,把巧克力遞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