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餐桌上,大多數時間都是沈晝和程遠山在喝,他算喝的比較少的了。程真心搖搖頭“我找李叔送我。”
李叔是程遠山的司機。林宛如不太贊成他的想法“喝多了受凍最容易感冒。你還好,小晝他”
沒等林宛如說完,正坐在程真心左邊的沈晝身子晃了兩晃,“砰”地一聲栽倒在程真心肩膀上。
程真心“”
沒事喝這么多酒干嘛
林宛如說的對,醉酒受凍最容易感冒,程真心只好妥協“那好吧,我帶他回我房間睡。”
和溫莎花園一樣,程真心的房間也在二樓。
他先站起來,拍拍沈晝臉頰,小聲問“能自己走路嗎”
“能,”沈晝眼都不睜的說,“我沒喝多。”
喝大的人都說自己沒喝大,程真心無奈片刻“那你站起來,我扶你上樓。”
沈晝倒是很聽話,讓他站他就站了起來,然后非常自然地攬住程真心。
“”
懶得跟醉鬼計較,程真心順勢連拖帶拽,把人弄進了房間里。
因為有專門收納玩具和鞋子的地方,程真心房間看起來異常干凈清爽,書桌跟普通青春期男生一樣,擺著幾臺主機、卡帶以及各種限量款潮玩。唯一不同的是,有一面墻的展示架上擺滿了吉他與cd。
程真心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抬到床邊,給他脫掉鞋后扔到床上“你老老實實躺一會兒,我去洗澡,洗完給你擦身子,聽到沒。”
“聽到了。”
“那我先去浴室了啊,有事大聲喊我。”
“好。”
怕沈晝不舒服,程真心走進浴室,迅速脫掉衣服,打算洗個戰斗澡。
哪知道他剛淋上水,下一刻,浴室門忽然被人拉開來的剛才答應他好好躺著的人搖搖晃晃沖了進來。
程真心第一反應是拿浴巾遮住身體,可浴巾掛在門口置物架上,如果想拿必須越過沈晝。脫下來的衣服也被他扔進洗手臺下的臟衣簍里了,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沈晝,”他并攏雙腿,忍不住惱羞成怒,“我不是讓你躺著嗎,你干嘛進來”
沈晝“身上有酒味,好臭,想洗澡。”
“醉成這樣洗個屁澡先出去,待會兒我給你擦身子。”
沈晝卻完全不聽,徑直走到他面前,拿起花灑就往身上澆。
霎時間,沈晝襯衫全濕透了,薄薄的白色布料貼在身上,拓出細膩的肌膚紋理。
從圣誕到現在整整七天,兩人沒接吻沒擁抱沒做任何親密的事。程真心視線落在沈晝身上,喉結控制不住地滑了下。
幾秒鐘后他才反應過來,強迫自己挪開視線“就算你想洗澡,也得等我洗完了再洗,給你三個數的時間滾出浴室。三,二”
大概是紅著臉下命令毫無壓迫感,沈晝沒聽他的,反而欺身上前,直接把人壓在墻上。
浴室墻壁涼,碰到瓷磚之前,沈晝把自己手臂墊在程真心后背上,這樣的姿勢導致兩人距離極近。
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抬起頭,程真心就能看見沈晝泛著紅血絲的眼睛。
“程真心,”沈晝用嘴唇蹭蹭他額頭,然后右滑,一路向耳根蔓延,聲音委屈,“最近為什么不理我,難道你說的喜歡是假的”
喝完酒,程真心有點憋不住了,冷哼一聲“我說話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嗎,你該在意的是紀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