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午餐程真心一直在悶頭吃,不敢抬眸、不敢四處看,生怕一不小心就對上林女士的眼神白日宣淫被親媽抓包,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沈晝倒是挺正常的,該聊天聊天,該給程遠山倒酒倒酒,臉皮顯然不是一般的厚,看的程真心心里嘖嘖稱奇。
好在他已經和林宛如說好午飯后回溫莎花園了,見那三位聊的差不多,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沈晝小腿。
沈晝會意,放下杯子“爸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了。”
“別著急,”程遠山不舍道,“陪爸爸多聊一會兒。”
再不走,某些人可能會被飯噎死。沈晝笑道“我們還有點事情沒做完,過幾天再來看您。”
還有點事情沒做完
程真心莫名想到上午在娛樂室被打斷的事。
林宛如似乎也想到這兒了,立刻幫腔“沒錯,正事要緊,走吧走吧,不用擔心爸爸媽媽。”
程真心“”
說什么不好非得說有事沒做完,我不社死你不開心是嗎狗沈晝啊啊啊
而且這還不算結束,臨上車之前,林宛如把兒子拉到一邊,語重心長的說“媽了解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小晝公司正處在上升期,工作忙壓力大,保重好身體比一切都重要。你別太纏他,多給他點休息時間。”
這話說的,怎么好像他是那種欲求不滿的小受似的。他覺得必須得給自己正名,解釋道“林女士,你想多了,我在上面,累的是我。”
“我知道你在上面,也知道你心疼小晝,不愿讓他累腰,”她親眼認證過,“可該虧的腎氣依舊會虧,最好控制下頻率。”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程真心無了個大語。
不過林女士已經認準他是受了,以他的經驗來說,怎么解釋都沒用。程真心只能點點頭,獨自咽下這份屈辱“好,我會控制的。”
“乖寶貝,”林女士欣慰地看著兒子,“小晝包容了你很多,你的臭脾氣,你隨性的生活習慣,甚至是你腦額所以你也得多多包容他,愛護他。”
見母親說到一半忽然卡殼,程真心下意識問“我腦什么”
林宛如反應極快“你腦子里和別人不同的思想。”
“大家思想都不一樣好吧,”程真心揮揮手,“你就知道替沈晝說話,得,快回去吧,我記下了。”
昨天從溫莎花園走的時候下著雪,今天回來時依然下著雪。
元旦節小區清掃工人放三天假,程真心也沒找別人過來清理,因此車開進院子后,看著滿院厚厚的積雪,程真心忽然生出幾分壞心思。
他指揮沈晝把車停到左邊地上車庫,美其名曰想欣賞雪景,結果下車剛走兩步,忽然彎腰掬起一捧雪,兜頭全潑到了沈晝臉上
沈晝被潑的怔了下,知道這是來自于程真心的報復,也抓起一把雪,朝程真心丟去
程真心沒想到沈晝會還手,在他印象中,沈晝是一本正經的學霸,哪像他們這幫混小子整天什么都玩,所以站在原地沒躲。
不過沈晝不一樣,扔的是身上,程真心完全不冷。他有點鬧興奮了,在院子里搜尋兩圈,找到一把表姑平時用的小簸箕,又撮起一大堆雪,狠狠揚向沈晝
沈晝直接被揚成了雪人,也開始找工具。簸箕旁正好有把笤帚,他拿起笤帚當做盾牌,一邊擋一邊往程真心身上掃,攻守兼備。
就這么你揚我一下,我掃你一下,十分鐘后,小程總除了臉上干凈以外,身上全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