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重要的事能讓他們脫不開身,難道今天是紀念日,或者程真心生日之類的
那他偏不讓程真心如愿。
紀川思考幾秒,找到林鶴堂慈善晚宴那天為他頻頻舉牌的男人,鴻程資本創始人之一。
“林總,”他問,“您還記得沈晝嗎”
“記得,”林鶴堂曾對沈晝表示過贊賞,還說想認識認識這位年輕人,“他怎么了”
“他今天有空,如果您想見他,我可以替您邀約。”
“你呀,”林鶴堂笑笑,“是你想見他吧。”
“是,被您識破了。”
“看看我下午有沒有日程,如果沒有,約他過來打高爾夫。”
“助理替您約了個人護理,”紀川道,“我替您改到明天,可以嗎”
“不用問,按你的意思辦吧。”
其實剛才林鶴堂給的自由度很大,有沒有日程都是紀川說了算。但如果紀川不問他,擅自改掉日程的話,他未必真會幫忙。
紀川知道這一點,他已經把林鶴堂性格摸透了,這也是對方為什么時時把他帶在身邊、對他如此器重的原因。
得到應允,紀川找出沈晝的號碼。
畢業后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里,他曾不知道多少次差點撥出這串數字,可他知道即使接通對方也不會多聊,便一直忍著。
有時候實在太想沈晝,他就借同事手機打過去,聽一聽沈晝的呼吸和聲音。
這是他今年來第一次,堂堂正正地給沈晝打電話。
他本以為沈晝不會接,所以在聽到“你好”二字時足足怔了好幾秒。
見他遲遲不說話,那邊似是不耐煩了,又打招呼道“你好。”
“沈晝,”紀川嗓音干澀,“你沒存我號碼。”
“你是哪位”
“紀川。”
沈晝“找我有事”
他的語氣陌生到令人憤怒,紀川忍不住問“這么多年沒見,我不能找你敘敘舊嗎”
結果沈晝說“沒事我先掛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過沈晝對程真心笑,紀川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天生冷血、天生沒有感情。
不過對于沈晝的冷情他早有領教,也早習慣了,深吸口氣“是有點事。鴻程資本的林總約你打高爾夫慈善晚宴后他一直念叨著想見見你。”
晚宴那天,為了幫程真心拍喜歡的鋼筆,沈晝沒給林鶴堂的面子,對方念叨他實屬正常。
沈晝看了眼時間,還沒到中午,打場高爾夫再赴約肯定來得及。
“好,”沈晝說,“地址發給我。”
林鶴堂家里建了高爾夫球場,所以他們不需要去公共球場,紀川發給沈晝的位置是林家家宅。
第一次正式見面就能帶去家里,側面說明林鶴堂真的很賞識沈晝。等見面聊了幾句后兩人更是一見如故,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感覺。
酣暢淋漓地打了一下午球后,沈晝看看腕表“林總,我得走了。”
“急什么,”林鶴堂不滿道,“我的廚師拿過世界級大獎,手藝相當不錯,你留下來嘗嘗,順便陪我聊會兒天。”
”其他活動可以推,今天真的不行,”沈晝語氣堅決,“今天要陪我愛人。”
“果然,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猜你是個好男人。行,老婆比較重要,你去吧,以后記得常來看我。”
“好。林總,更衣室在哪邊,我去換件衣服。”
程真心沒說找他干嘛,但他知道對方肯定有重要的話想說,否則不會一次又一次確認他去不去。
所以來林家之前,他特意吩咐安娜找套比較正式的西裝,打算在赴約之前換上。
“怎么還叫林總,太生疏了,”林鶴堂皺皺眉,“這次算了,下次換種稱呼。”
說完,他轉向紀川“阿川,帶小晝去臥室換衣服。”
紀川“嗯”了聲“晝哥,跟我來。”
林鶴堂妻子早亡,膝下無子,已經把紀川當成半個兒子對待,所以紀川常在林家過夜。久而久之,為了方便,林家管家便為他準備出一間專用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