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怪聞嬌,只是她的性格如此,要是換了別人在路上突然見到一聲不坑就消失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質問,然而孟稚卻恰恰相反,她沒有精力去經營一段可有可無的友情。
正如語文課本上說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分別又代表不了什么。
這也導致了一路上兩個人都相對沉默了些。
兩個人去當地的游玩盛地玩了一圈,其實也沒什么好玩,光是坐車就浪費了好多時間。
孟稚回到酒店的時候,見聞嬌還是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摸了摸她的頭,“別看了,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如果她當初真想知道為什么,微信上就可以聯系了。
這個聞嬌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她才沒有道歉,以她的驕傲也不允許她道歉。
目送著孟稚走進了酒店,她生氣地跺了跺腳,“哼,不就一個朋友嗎反正我多的是。”
酒店里,看到孟稚回來,一群人吃了晚飯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去了。
成績大概在一個星期后出來,雖然不知道這次有多少位同學能進決賽,但課還是要繼續上的。
由于怕心態崩了,大家從考場出來就沒在提過這事了,更別提說對答案了。
孟稚有九成把握能進決賽,以她對這次考試的估計,考高分的人一定會很多。
不同于坐在她前后左右桌的人想的那樣是大佬,孟稚雖然做題快,但實際上也沒有把題全部做完。
所以她預計自己會超過初賽分數線,但不會超得太離譜。
事實也如她想的那樣,一個星期后,成績出來了,班上二十個人有十五個人進入了決賽,其中卓道樾以滿分的成績獲得初賽最高分,其次是郁雪兒。
孟稚的分數在里面并不算太高,處于中上水平。
但即使是這樣,也讓奧賽班的其他人驚訝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經過好多輪培訓,在課外的時候也報名了不少的補習班才有這個成績的,而孟稚在他們眼里只是剛接觸奧賽,還處于新手摸索階段,自然是震驚了。
班主任聽說這個消息也為她感到高興。
不過高興歸高興,該訓的還是得訓,因為這段時間孟稚一直在準備奧賽的事,她這次成績降下來不少。
雖然沒掉出前十,但也快差不多了。
這還是孟稚提前預習了高二下學期的緣故沒有掉得太慘,奧賽班其他人掉得比她還慘,尤其是郁雪兒,她直接掉出了年段前十,剛剛好年段第十一名,一張臉臭得跟什么似的,連課上都沒心情搶答了。
其中,最穩的還是卓道樾了,年段第一的位置十分牢固,始終沒有動搖過。
等孟稚回過神,發現時間居然過得這么快,一學期居然就這么過去了。
一個學期頂多四五個月,奧賽初賽在六月底已經過了,哪怕高二年段比其它年段晚放假,但讀到七月中旬就差不多沒什么課了。
只不過孟稚因為決賽還是要來學校上課。
班上,那五個沒進決賽的離開了,顯得更加空曠了。
因為是決賽沖刺,吳渭河老師布置的練習還有上課提問的難度比之前高上許多,就連卓道樾也一時半會答不出來。
孟稚被這股緊張的氛圍感染到,每次上課臉都是繃得緊緊的,生怕上課走神,錯過了重要的信息。
怎么說呢,老師是不會管你會不會大學的知識,他反正照樣講課,你私底下要去吸收補充,可以說,班上絕大多數人不差錢,他們上完課,晚上繼續請家教。
一個奧賽老師請下來,也要花不少錢,要不是孟稚有虛擬學習間,著實有些燒不起。
也是李斯伯跟她說起吳渭河老師才知道,他之前是奧賽出題專家組中的一員,后來因為某些原因不干了之后,學校花大價錢請來的。
難怪了解那么多,不像普通的奧賽老師。
隨著決賽時間的逼近,孟稚也一改前面謙虛的精神,課上重拳出擊,搶盡一切吳渭河老師出的題,高調一把,把所有關注都吸引了過來。
這是孟稚第一次這么有存在感過,同時也開啟了接下來驚艷眾人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