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渭河看著他們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開始叫名字了。
“卓道樾,你先說吧,大家都說了,沒道理你們三就可以不自我介紹了。”
眾人聽了連忙點點頭,贊同他的話,對這個老師產生了一些好感。
殊不知道,這只是為了更好打擊他們而已。
卓道樾猜出了吳渭河心中的惡趣味,有些無語,但還是配合了。
不像其他同學從小學到高中一個個獎項說過去,他只說了高中之后的那些獎項,但就是這些獎項就超過了他們所有的獎項。
尤其到最后卓道樾說了一句,“暫時就這些吧,還有一些記不清了,我只記第一名,從不記第二名。”
這凡爾賽啊,讓人直呼牛。
吳渭河老師聽了還幫他補充了一句,把他是這次的奧賽第二名的事說了出來,順嘴提了一句第一名是坐在最右邊的孟稚。
這就有一種感覺,這第二名都這么厲害了,那第一名那得多厲害。
這明顯就是在誤導別人。
郁雪兒聽明白了,但是也沒解釋,好歹也要有點年段榮譽感,被低年段的人踩頭上算什么回事
孟稚成績一般般,那得的名次比她還低的自己不是更讓人看不起了。
想是這樣想,她站起來說的時候,抬著頭,非常驕傲地說起自己的獎項,哪怕沒有很多第一,但這些足夠完虐那些高一高二學弟學妹了。
輪到孟稚站起來的時候,她沒什么好說的,該說的吳渭河老師都已經幫她說完了,她很實誠地就要坐下的時候。
郁雪兒開口說話了,“這么謙虛干什么雖然你是沒有得很多獎項,但是也不想想你才花了多少時間。”
區區三個月的時間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聽到這話,孟稚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對自己有敵意的居然居然會為自己說話。
郁雪兒看到她詫異的眼神,撇了撇嘴,扭過頭,不去看她。
“我才沒那么好心呢。”
自我介紹完了后,吳渭河收起和氣的那張臉,開始上課起來。
由于節奏過快,那些低年段的學生一時半會適應不來,但是他們看了看聽課完全沒有一點障礙的孟稚三人,又咬了咬牙,堅持了下來。
看著也挺可愛的。
然而,在孟稚沉迷于題海的時候,家里的包子鋪,此時氣氛卻是有一點點緊張。
任誰也沒想到與世無爭的他們居然有一天會被人砸了鋪子。
孟女士看著被砸的鋪子,氣得臉都紅了,吼了一聲,把還在里面的孟父叫了出來,就差沒拿出斧頭砍人了。
聽到她說的話,里面的人還沒到,雄厚的聲音就先傳出來了,
“敢砸我鋪子找打吧”孟父兇狠道,胳膊上全都是肌肉,看起來比來砸鋪子的人還像混混。
只不過他沒想到出來后,架還沒打起來,就先來了個認親。
“大哥,是你嗎大哥,我是順子啊。”砸鋪子的人三十來許,看起來也長得很壯實,一見到孟父,熱淚盈眶,十分激動道。
可惜孟父正在氣頭上,壓根就沒注意他長什么樣。
“我管你是順子,還是胡了,一句話,賠錢,不賠錢,那就進警察局,找警察大哥說理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