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稚回過頭問周錦程他們的時候,
等孟稚回過頭問周錦程他們的時候,眾人只給了她一個眼神。
“穩個鬼,你以為他們是在玩嗎他們是在混淆視聽,回去后準比我們更努力,要信了他們才傻。”
差點被他們忽悠過去的人,茫然過后,認命地進入了虛擬學習間里,又開始刷起題來,找數學老師問問問,感覺要把前兩天沒刷回來的題給刷回來。
終于,第二天考試還是開始了。
這一次,孟稚反正是信心滿滿地去考的,不得不說,題見多了還是有用的。
整場考試下來,她感覺自己發揮得挺好的。
不用她說,同考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因為她是最早交卷的,四個半小時,她居然只用了兩個半小時
這還是來到冬令營后,大家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這個h市女生身上,心里不住猜測她到底是真有這個本事,還是破罐子亂摔了。
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件事,周錦程卻不這么想,他可是知道孟稚這個人最為謙虛或者說是膽小不過了,每次別人問她考得怎么樣,都是模棱兩可的態度,他可不信這樣人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
這不,一考完之后,就跑去問答案了。
當然,孟稚沒跟他對答案,她可不想壞了現在的好心情。
離營當天,布魯斯因為還要在這邊待上一天,所以沒有跟她一樣離開。
“如果有一天,你來到國,我到時候請你吃好吃的。”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這一句話,他用生疏的漢語朝孟稚友好道。
孟稚向他道了句,“如果有機會的話,到時候一定會去的”
一旁,魏佳也向她露出了不舍,不過該分別的還是要分別的,孟稚抱了她一下,跟她告別完,然后就和其他兩個人一起回h市了。
清河中學,大家知道她回來了,好奇問起在那邊的日子是怎么過的,但是被孟稚一一敷衍了過去。
還能怎么過吃飯睡覺,做練習,頂多再跟那些教授交流那些題目,做臨考前的沖刺,沒什么好說的。
一想起見到的那些省內學生不討論就算了,一說起就是那些世界難題,孟稚感覺說多了都是淚。
因為這個,她回去后還瘋狂補習了這類的知識,按系統說的,咱們雖然不會,但遇見的時候好歹能附和兩句,裝逼也行啊。
話糙理不糙,這也是為什么她愿意了解的緣故。
解決完了這次冬令營的事,孟稚就開始準備起了接下來的元旦晚會。
她不知道系統發布下來的那個任務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因為這個,她又重新翻出來那個任務,看了一遍。
任務請宿主在接下來的英語演講比賽上得到第一,同時參加這次的元旦晚會,完不成任務,抹殺
這里的參加指的是什么,是作為觀眾參加呢還是作為參賽人員參加呢理論上,孟稚更傾向于參賽人員。
所以在班長拿著報名表問誰要參加下個月的元旦晚會時,孟稚猶豫了下還是朝他要了一張。
最后在報名的項目那一欄,寫下了古典舞三個字。
除了這個才藝,她好像也沒別的可以拿得出手了。
因為這個任務并沒有硬性要求,所以接下來一個月她可以稍微放松一點,不用那么緊張了。
然而,即使如此,該練的還是要練,尤其是這種太久不練就會生疏的舞蹈。
孟稚感覺自己只不過兩三個星期沒練,骨頭都開始生銹了。
經過上一次被扶搖罵得狗血淋頭那件事,她這次長聰明了,先在家里把之前的兩支舞蹈練過十幾二十遍,感覺差不多了才敢進去找她。
這次扶搖倒沒說些什么,但孟稚總感覺她看出來了,只不過看破不說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