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稚聽到冰山這兩個字還蠻贊同的,但神秘就算了。整天繃著一張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誰欠他錢了。
也就郁雪兒天天追著他跑。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她倒是消停了許多。
聽這個女生想要從自己這里要到卓道樾的手機號,孟稚露出了一絲抱歉,未經他人允許,她是不可能把他號碼給別人的。
見此,女生也不生氣,看到上面的人唱累了下來,還問她要不要上去一起唱,不過被孟稚拒絕了。
“你去吧,我一個人待這兒就行了。”
話是這樣說的,因為包廂里面太吵了,她過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出去透透氣。
與此同時,頂樓包廂里面,卻是不一樣的場景。
臺球桌上,聞樓之俯身將球桿對準其中的一顆紅色小球,輕輕一擊,反彈撞擊之下,連帶著其余三顆小球也一起入洞了。
旁邊,跟他對打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球桿,鼓起了掌來,“不錯”不過,更多的卻是以長輩的口吻。
“二伯這次找我來,不是就為了看我球技的吧”聞樓之動作沒停,一邊打球,一邊問道。
“當然不是,一眨眼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考慮成家了,我看郁家的閨女還不錯,你要不跟她相看相看”中年男人微胖,面容和善,建議道。
聞樓之就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聽到這句話想也不想地回道,“如果你說的是h市的那個郁家的話,那么二伯你該去醫院看看眼科了。”
他口中的二伯正是聞嬌的父親,同時也是當初聞家的掌權人,只不過在搬來b市后,因為一次決策的失誤,被踢下臺了,取而代之是聞樓之自己。
只不過兩個人并不像是眾人以為的那樣因為利益而針鋒相對,相反關系還不錯。
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聞樓之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車禍去世了,他從小到大就是被他二伯養大的緣故。
雖然不是親子,但在聞父看來卻也差不多了。
他這么關心聞樓之的感情生活,還不是因為外界傳他性冷淡,是個gay嗎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擔心。
想當然,他這么說跟沒說對聞樓之都沒有太大影響。
在聞父離開后,他又在包廂內打了一會兒球,然后才走了出去。
不遠處的走廊上,孟稚沒想到自己出來吹會風,會遇到有人跟她告白,這個人她也認識,是學術部的部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只可惜,結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孟稚朝他道了一句抱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用說都知道。
她對待追求者,向來都是毫不留情拒絕,聞樓之倚靠在墻上,看著這一幕,掐滅手中的煙,等散了味,才朝她走了過去。
雖然味道散去了大半,還是能聞到一些,孟稚一看到他,就猜到他肯定是都看到了,莫名有些尷尬,就好像談戀愛被長輩抓包了一樣。
不過聞樓之沒說起這事。
“你一個人來的”他雙手撐在欄桿上,問道。
“沒有,我是跟部門里的人一起來的。”她指了指其中一個包廂,回答道。
“為什么不進去”
“里面太悶了。”
兩個人一問一答道,倒是挺和諧的,前提是后來聞樓之沒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