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他這是故意
她當然知道他這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說經過開誠布公后,對他沒那么敬畏了。
金融系女生唱完歌之后,沒看到她,出來找孟稚,就看到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
“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有點眼熟。”由于距離遠,再加上聞樓之只露出了側臉,她并沒有認出他。
孟稚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說了“一個認識的人”就跟著她走進了包廂。
聚會到九點鐘結束,孟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系統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仿佛消失不見了一樣。
孟稚總感覺自己有點像受虐狂,明明日子已經恢復到了她之前想要的平靜,但跟想象中的高興不一樣,只覺得乏趣和無味。
無聊下,她跟系統閑磕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還存在許多個星系你所在的星系叫什么名字啊”
系統一板一眼道,“就植入記憶里所述的,宇宙里的確存在著數以萬計的星系,而我所在的星系是天衡星,距離你所待的這個世界有數萬光年的距離,是目前的科技所到達不了的地方。”
或許是地球這個星球太小的緣故,它并沒有被其它星系發現并收錄在內,不然的話能不能過得這么安穩還不一定。
哪怕是系統也是耗費了所有能量,花費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才到達這里。
聽完后,孟稚愣了,“數萬光年”她知道一光年等于九點多萬億公里,通俗一點說,那是相當于地球和太陽距離的六萬多倍,系統能到達這里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這點并不算什么”系統不引以為意,它那個世界的科技遠超于孟稚這個世界,就比如說磁懸浮列車她這邊30公里需要8分鐘才能到,而它那邊只需要一息之間。
這是地球千年內都不可能到達的科技地步。
還有一點系統沒有跟孟稚說,那就是天衡星上的人均壽命遠長于她們,一百歲才相當于成年,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一個正常人的壽命差不多在五百歲左右。按這里的話來講,應該算是壽命比較長的外星人了,不過天衡星人長相卻是跟地球人別無二致,并沒有多出個觸角什么的。
孟稚把這些話當成故事聽。
十一月中旬,運動會到了,這三天里她都沒有課,都拿去練花滑了,省得美女教練每次見到她都說不夠用心。
滑多了,其實發現花滑還挺有意思的,在冰場上縱橫,享受自由的快感,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在完成一個高難度動作后,美女教練招了招手,建議道,“你好好訓練,什么時候去考個級回來。”
“對了,你這邊應該是可以考級的吧”她說完后又問道。
孟稚沒有了解過這個,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但應該是可以的。”不過她現在的水平還不夠,考個一級兩級的好像也沒什么用。
最后這件事還是耽擱了下來。
卓道樾到底是當上了主席團副主席,估計等明年大四的學長畢業,就可以接任他的位置了。
在學校里遇到他的時候,他身邊跟著幾位部門成員,其中有一位就是上次跟孟稚告白的學術部部長。
見到幾個人,她下意識就是繞道走,沒想到的是卓道樾看到她后,跟旁邊的人說了什么,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有空聊聊”他低頭看著孟稚道。
孟稚瞧了一眼周圍好奇盯著他們的人,點了點頭同意了。
正好學校打印店后面有個咖啡屋,五分鐘后,兩個人在里面坐下。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孟稚拿著勺子舀了舀杯子里咖啡,問道。自從上次高三的時候因為集訓隊的事,吵了一架后,兩個人就再也沒見過面了,即使見面了也當做沒看到,他能找自己估計不會是敘舊這么簡單吧
孟稚猜得沒錯,他來找她的確不是為了敘舊,不過在說出這件事之前,卓道樾向她道了個歉。
“我為我上次的失禮向你說聲對不起,不過我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如果重來一遍,我還是會如此。”
這句話直接把孟稚給氣笑了,他這是在向自己道歉嗎這歉還不如不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