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規則其實很簡單,智商沒問題聽上
它的規則其實很簡單,智商沒問題聽上一遍就知道怎么下,主要的還是意識和耐心,這跟下象棋或者是其它類型的棋都是一樣的,都需要眾觀全局。
孟稚其它的不行,就是耐心好。
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這兒的,但大致也知道想要從他口中得知信息,必須贏過他才行。
然而,孟稚想得挺好,但現實往往有很大的差距。
他太謹慎了,甚至做到了滴水不漏,就像一臺運算極為周密的機器,無論她從哪里入手,或者從一開始布下的局,每到一半都會被打斷。
最后走向了兩個結局,要么輸,要么平局。
雖是如此,這兩個結局中,孟稚還是輸占大多數,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了,兩個人也下了很多盤棋。
在孟稚拿起白棋想要繼續的時候。
“你該走了。”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下一秒,她直接被趕出了虛擬學習間。
這還是她第一次不是自己走出去,而是上一秒在虛擬學習間,下一秒就突然地出現在房間里。
孟稚看了一眼窗戶外,天已經黑了,不止是黑,可以說已經很晚了,但是因為剛才一直在下棋,所以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這么一松懈下來,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導致頭有些疼,還有精神上的倦怠。
在喝完孟女士送來的一杯熱牛奶后,她直接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她照常繼續上課,該問的問,只不過沒有先前那么瘋狂而已,現在她全部的閑暇時間都花在了圍棋上,一有空就是進虛擬學習間下棋。
相比于扶搖她們在時的熱鬧,圍棋室里,除了棋子落下的聲音,整間棋室安安靜靜的,沉默到極點。
從一個人的棋風可以看出一個人的風格,孟稚的是端正,循規蹈矩,不急不緩,有點潤物細無聲的溫和,然而對面的人卻是殺伐果斷,鋒芒畢露,帶著斬盡殺絕的果決。
看著被逼近絕路的白棋,她執著白棋的手微微握緊。
又輸了。
一開始孟稚還以為他就是z博士,如今想來應該不可能,因為她不覺得會有人如機器一般不會犯錯誤,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冰冷得不像是正常人。
孟稚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猜測與現實相距甚遠。
一個能創造系統的人又怎么能用常理來看待
從兩年前,天衡星研究所里發出了異常警報開始,莊權就著手調查起了這警報的異常來源,然后就發現這異常來自于一個原本應該銷毀的一代系統。
那是一個失敗品,并沒有與其它的半成品有什么區別,所以他當初只是吩咐了手底下的人順手把它一起銷毀了。
結果中間出了一點事情,系統突然不見了,而那些人怕被責罰,沒有上報給他,以至于三十年后的一天總系統因為數據異常發出警報,這件事才被人發現。
為了找到原因,他整整花了兩年時間,才在總系統上設置了一串人物數據,將自己意識融入這股數據中,以的形式出現在這里,卻沒想到這個虛擬學習間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陷入了沉寂。
以他的聰明,自然猜到了是為什么,只不過他不明白為什么那些數據構成的人物會心甘情愿地為一個人類去死。
如果能找到原因,這對天衡星的科技又將是一個巨大的突破。想到這里,白大褂青年眼中閃過一瞬間的癡迷和瘋狂。
然而在孟稚看向他的下一秒,又恢復了冷靜與克制。
對他而言,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最新的研究對象,在還沒找到那些數據產生情感的原因前,他暫時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