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這個星球作為自己新的實驗基地怎么樣
在莊權這樣想的時候,圍棋室里這時候出現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孟稚的存在了。
不過他還是很不理解她想要復活那些數據人物的想法,數據終究是一組數據,即使它擁有人的情感,那也不是真正的人。
孟稚的想法在他眼里簡直愚蠢得可憐。
“冥頑不靈”莊權看著她,心中冰冷道,尤其是在看到她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而苦苦思索時,更是生起了一股煩躁。
然而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十分鐘過后,他閉了閉眼,似是無法忍受面前人的愚蠢,最后目光看向了孟稚,“按你這種算法,你是打算一輩子都耗在這道題上了嗎”
一個用數據處理器尚且還要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計算,她按人力得算到何年何月去
“可是不算出來這個,我怎么進行下一步”孟稚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算的速度太慢了,而且一旦有一個數據算錯,滿盤皆輸,但這不是沒得選擇嗎
然而她剛說完這一句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自己房間里。
不用說都知道是被趕出來了。
這次孟稚是真的覺得莫名其妙了,“奇怪,我也沒惹他生氣啊,為什么二話不說,就把我趕出來了好歹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些吧。”只可惜,孟稚這次是怎么進都進不去了,明顯就是他不想看見她。
第二天,孟稚試了一下,本來也沒抱期望的,不過沒想到成功進入虛擬學習間了。
話還沒問出口,眼前就出現了一張紙,“這是昨天那個算法的結果,你愛信不信。”莊權感覺自己已經裝不下去了。
沒有遇到這種知識層面上的問題,他尚且還能裝得下去,但是一涉及到這些問題,就很難控制住自己了。
他真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蠢的人,他手底下的那些實習生或者研究員,要是一個個都像孟稚這樣,莊權連說都不會說,直接讓他們走人。
但是因為孟稚還有用,莊權甚至連斥責都不能斥責她。
或許是因為有點被氣到,他沒發現面前的人接過算稿后微亮的眼神,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是在打什么算盤。
孟稚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來的,但他能有辦法算出一個,那應該也有辦法算出別的吧
可能莊權也沒想到,自己就這么破例一次就被纏上了。
孟稚也是個聰明的,知道一下子把所有東西放在他面前讓他算也不實際,所以她選擇了循序漸進,就跟溫水煮青蛙一樣,每天拿著幾張草稿紙上來晃兩下。
她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有點強迫癥。孟稚就不信他受得了這么慢吞吞的算法。
然而她太低看他了,莊權是有強迫癥,但那也只是在看到的情況下,在看不到的情況下,她做不做得出來,對他來說并沒有影響。
這也導致了,一天,在他自己跟自己對弈完了之后發現,圍棋室已經不再是圍棋室了,一地上堆的全是書,草稿紙亂糟糟的丟在那里,就連墻上居然還是算到一半的數據。
見此,莊權十指握成拳,發出了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連帶著掌心握著的黑子都化為了粉末。
明明沒有風,棋桌上,一張紙此時卻不小心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