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勞,按往常有人幫他們忙
能者多勞,按往常有人幫他們忙,幾個人應該心里偷著樂,但是把所有活都搶光了,那可就是她的不是了。
這一天,孟稚被大她一屆的學長學姐給叫住了,說起的就是這件事。
“你好歹也要給我們留點活吧,你是不知道我們每次站在這里總感覺自己有些多余。”幾個人苦著一張臉對著孟稚說道,聲音中要說有多不高興也不見得,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還不待孟稚反應過來,很快的,她就被其中的一個學姐拉著按在了休息椅上,手頭拿著的東西也被人搶走了。
“你呢,就在這邊歇一會兒吧,剩下的我們可以自己來”說完就趕緊走了,生怕她繼續搶活干。
見此,孟稚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了一本書,就坐在休息椅上看了起來,真的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學習機會。
正在忙活的眾人看到后,互相對視了一眼,閃過深深的恐懼。
學弟學妹太菜了,作為大她一年級的學長學姐,他們又需要費盡心思教,但過于優秀了似乎更不好,壓力山大啊。
聽教授說她已經開始寫起了論文,是有關于量子遠程控制的研究,這速度不勉也太快了些,主要是她本科還是學的計算機,兩者關聯并不大。
當冬令營里認識的魏佳從卓道樾還有周錦程口中得知孟稚現在的情況,不由地露出了驚嘆的表情。
“她也太拼了吧,三年修完全部學分,同時跨專業考研,并且還考上了,對比之下,我似乎有點懈怠了。”這魏佳還是往委婉的說,她這三年多來大學都沒怎么讀,只要求期末不掛科就行,平時要么去參加一些活動,要么就就跟朋友出去逛逛街,日子過得分外悠閑。
結果沒想到自己在玩的時候,別人卻在努力。
當初同處于一個水平線的人都已經讀研了,而她還在不掛科邊緣垂死掙扎,這落差讓魏佳有點難受。
但路都是自己選的,再難受也得繼續往走,更何況往好的想,起碼她還有時間玩,而孟稚卻沒有。
可能是感覺有人在念叨自己,孟稚這時候打了個噴嚏。或許在別人眼里覺得枯燥乏味的書本,她卻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就連莊權也不得不說,她很勤奮,而擁有這一點,足夠可以打敗許多有天賦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她寫的論文,指出了上面的不恰當言辭還有有問題的地方,“這里可以繼續修改一下。”
作為天衡星上的博士,莊權親自指導的學生并沒有很多,有的只是被一些人利用特權塞進去的人,但不代表著他不會指導學生寫論文了,光是他自己發表的論文就不計其數,更何況還是最簡單的量子遠程控制。
只不過他暫時還不知道這里的科技到了何種地步,不能插手過多。
一個什么都沒有實驗過,光靠理論就發表一篇令世界都震動的論文,這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莊權的視線在孟稚的身上頓了會兒,又很快地移開了。
于是,孟稚的論文幾乎就沒怎么得到聶清教授的修改,就直接發表了。不過因為都是就著已經證明了的數據和理論進行交叉聯系與編程,所以還達不到sci的程度,只是被一個稍微有點權重的期刊收錄了。
但這一點也足夠讓人驚訝了,幾個研二研三的人看過那篇論文,結構嚴謹,說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讓人看不出是第一次獨立寫的樣子,反而是個資深的量子方面研究者。
孟稚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干什么,把東西放下后就走了過去,然后就被幾個人抓著問了。
比如她是如何想到這個研究的,比如指令集是什么東西。
最后還是聶清教授把她從幾個人手里救了出來。
“但凡你們稍微關注點這方面的新聞就知道,qcis指令集是什么了,一個可以實現遠端量子編程的編譯語言,原先只是針對科研內部人員開放,現在已經對外開放了。”
孟稚所有的研究理論都是在已經發表的論文內容的前提下進行整合,再加以改進的,真認真看的話,就不會問這些傻子問題了。
幾個人虛心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