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感覺眼中有些濕潤,問道“當初在夢境副本的時候,你在倉庫里明明看見了我內心的恐懼,為什么又放過了我”
夢魘眨了一下眼睛,“因為當時你很痛苦,我不想看見你痛苦。”
余笑閉上了眼睛,屏息良久。然后她睜開眼睛,道“我不同意。”
那一瞬間夢魘眼中仿佛出現了光,就像深沉的黑夜了出現了星光,“嗯”
“我不同意你這么做。”余笑已經徹底想通了,她坦然的道“我是很想出院,但如果代價是犧牲你,我不會同意。”
夢魘眼里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所以說,我對你是很重要的,對嗎”
“當然。”余笑理所應當道“你可是我的秘書,以后我在醫院里無數年,只有你陪在我身邊。”
夢魘終于忍不住了,他原地蹦了一下,朝著余笑伸出手。結果他和余笑之間隔著一張書桌,他被書桌擋住了。
看他這個樣子,余笑覺得很好笑,她勾了勾嘴角,道“至于嗎你面試的怎么樣了找到合適的鬼選了嗎”
“算是找到了吧。”夢魘一眨不眨的盯著余笑,抿著嘴笑,他道“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
余笑“”
“我的能力并不能讓執念之心徹底沉睡。”夢魘道。
余笑表情變了,“所以你剛才是在耍我”
“不是的。”夢魘笑得好像偷到了魚的貓,“我的能力只能讓執念之心沉睡一段時間,大概幾天的時間。這期間你可以出院,但是一旦執念之心蘇醒,你就會被重新拉回醫院。”
余笑木著臉,“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也不會消失。”夢魘低著頭,“我最多就是消耗太大,休養恢復一段時間后還可以讓執念之心再次沉睡。”
余笑“還有呢”
“還有這是欺騙告訴我的。”夢魘的頭低得更深了,“他用這個消息跟我交換安保主任的位置。”
余笑“還有呢”
“還有”夢魘的聲音輕微的如果不是余笑耳朵好根本就聽不見,“我剛才騙你,就是想知道你有沒有一點在意我。就這么多了,真的沒有了。”
余笑站起來舉起了身后的椅子。
“你居然敢耍我”
虞晴朗和王東東還是被抓住了,安保隊雖然暫時沒有了主任,可并不代表安保隊就徹底沒用了。
他們被抓到了一個小黑屋里,手機也被收走了。
王東東哭喪著臉,“早知道就出院了,現在余笑沒見到,我們也搭進去了。”
虞晴朗執拗的道“我不管,沒見到她我是不會出院的這都怪余笑,要不是她不接電話,我至于這樣嗎”
兩個人在小黑屋里罵罵咧咧,忽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我聽見了哦。”
虞晴朗“”
小黑屋的門被推開了,門外的燈光照在了夢魘的身上。
“夢魘。”虞晴朗立刻不罵了,“余笑呢余笑現在什么情況”
夢魘沒說話,他只是側過身,露出了身后的余笑。
“余笑”王東東激動的沖過來,“你終于出現了你到底怎么回事電話不接,人也不在病房。”
“哦。”余笑雙手環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