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儀臉上也笑,但還是忍不住落淚,見女兒如此她只輕輕點頭。
很快嬤嬤傳話出去,廊下小宮人笑著去傳話很快禮會院大門緩緩打開。
元令霜和三公主兩位公主占了好位置,站在臺階上,由嬤嬤們護著,看到了外面的情形韓峻身穿禮服,騎著一匹棗紅馬,身后跟著烏泱泱一堆人,最前頭是穆王世子,楚王,然后是元令霜的三哥,齊王府的元學義。
禮會院大門一開,韓峻立刻翻身下馬。外面人太多,大家都下馬慢慢進來。除了宗室子弟,還有一些都是當朝大員的兒子。元令霜眼尖,一眼就看見了白六郎白望誠也在其中,他的父親是禮部侍郎,能跟隨駙馬來迎親也是理所當然。
李菱歌也瞧見了,她與元令霜對視一眼,都不由一笑。她們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周家表哥。只可惜周家表哥如今還沒有功名,這樣的場合當然還沒有他的份。
雖然大盛風俗開明,但一下子進來這么多外男,就有嬤嬤請兩位公主入內,免得人多口雜,沖撞了公主。
三公主不在乎“都是認得的人,怕什么”
她看見了賀家三哥,還沖他招招手。
賀三郎笑著沖三公主點頭,然后看到了三公主一旁的少女。只見她一頭烏發雪肌,在這黑夜之中,也能看得出雙眸如星。那個少女正微笑著與旁人說話,卻仿佛覺察到他的視線,眼睛隨意掃過來。
賀三郎不知為何心慌,連忙躲過她的目光。他一時沒想到那個少女是誰,隨即看到齊王府的元學義在于她說話,又看她站在三公主身邊,立刻明白過來,這應該就是那位一直在宮外居住的二公主。
他以前經常出入宮廷,與大公主三公主都算臉熟,卻是第一次看見二公主,也許就是因為第一次見,所以格外新鮮,讓他印象深刻。
這邊元學義正手舞足蹈和元令霜說話。他現在在神武軍中做事。
“三妹妹,下次你來校場玩,咱們一起騎馬射箭還是京中更有意思。你一天到晚在宮里悶不悶”
元令霜笑著說“好啊,等過段時日。”
之前齊王打的小算盤,想讓皇帝封這個兒子為世子。不過這事情不僅沒辦成,還讓皇帝臭罵齊王一頓。齊王也算想明白了,他這兒子不可能讀書學好,不如早早放到軍營中,摔打幾下也許能有機會。
元令霜與三哥敘舊的時候。白望誠和李菱歌悄悄說了幾句話。
“菱歌,你告訴公主,過段時日有好消息,讓公主安心,耐心些。”他低聲說。
李菱歌按捺住心中激動“是什么事”
白望誠說“至尊讓禮部做準備,要準備兩位公主的冊封禮。”
宮中如今只有三位公主,四公主又年齡太小,兩位公主只可能是二公主和三公主。李菱歌大喜過望,恨不得拉住白望誠的手搖一搖。不過她這時候只能對他微笑“多謝六哥哥了。”
白望誠欲言又止。李菱歌看著他“還有什么事么”
白望誠搖頭“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該與你說一聲,我與鸞兒訂婚了。”
李菱歌一怔,李鸞兒就是她嫡母的女兒,她的姐姐。李家的嫡女配白家的嫡子,這門婚事從身份上來說是很相配的。也證實了她之前的想法嫡母一定會把好兒郎留給自己女兒。
想到這里她又釋然,微笑道“恭喜六哥哥了,什么時候行禮”
白望誠看著她一會兒,才說“還沒有定。”
他們再無話,幸好此時廊下傳來一陣歡呼“新娘子出來了”
身著華服的淳安大公主由一左一右兩名宮女攙扶,后面跟著宮女,嬤嬤,緩緩走出。然后是一群王妃郡主出來觀禮。所有人都回頭望向淳安大公主。
韓峻上前,輕輕牽住公主的手,準備領她上車。這時候煙火齊放,火樹銀花,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