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莫凡和穆白前往了張璐璐在的醫院。
張璐璐身體恢復狀況倒是良好,治愈系魔法師的魔法可以讓這種沒有傷及到骨頭的傷勢給快速愈合了。
只是張璐璐精神狀況相當的差,什么東西都吃不下,眼圈又是紅紅的,顯然是在擔心許昭霆。
二人將她送回到她的住處,詢問起了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那里。
“我們原本是打算尋找一些其他系的同學組成一個隊伍尋找暗影妖獸,許昭霆在洗手間撞到一個人之后臉色就變了,于是就一直跟著那個看上去也是學員的人。跟著跟著便發現他們身邊有一些黑色丑陋的東西,那個時候我想勸他離開,但他根本不聽我勸告,還是深追了下去。”張璐璐說道。
“學員”莫凡皺起了眉頭。
“嗯,他們說要對你下手,但又忌憚校方和審判會,只能夠找尋一些不容易暴露身份的方式。”張璐璐說道。
“不容易暴露身份的方式”莫凡低頭沉思了起來。
“具體我也不知道。”張璐璐說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會想辦法找出他們把許昭霆帶到什么地方的。”莫凡說道。
“我們通知審判會吧。”張璐璐說道。
“暫時不行,審判會一旦出動,嗅到風吹草動的這些黑教廷成員很可能會馬上放棄這次計劃一旦他們選擇收手,我們真的就再也別想找到許昭霆了。”莫凡說道。
張璐璐聞言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穆白將切好的蘋果放在盤子里遞給張璐璐,開口道“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誰”
“宇昂。”
聽到這個名字,莫凡皺起了眉頭。
還真有可能,如果真的是他,許昭霆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因為,那個宇昂,就是個瘋子。
月色冰冷,寒風在天臺處更加凜冽,吹在臉上如刀子劃過。
張璐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張腐爛得不成樣的臉,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雙嫉惡如仇的眼睛。
它是許昭霆
瞳孔不斷的擴大,擴大到已經要凸出來。
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心得疼痛已經讓張璐璐有些忘記了那半貫穿了她身體的長長爪子。
這一刻,她明白這只被詛咒的黑畜妖為什么要殺掉那些企圖追擊自己的小黑畜妖,也明白為什么它遲遲都不會對自己下手,更明白它之前其實是在保護自己
可是血液狂流、生命流逝、爪子穿過她心臟的這個過程,她反而不再那么恐懼了。
“哈哈哈哈,我說過你是控制不了自己的。作為主人,我仁慈的給你們一點最后談話的時間,只不過你動作要快一點,不然血流干了你說什么她就聽不見了哦,只會咕咕咕叫的你,估計也表達不了什么。”戴著半張面具的宇昂格外的享受一般說道。
他長長的風衣一掃,帶著那猖狂病態的笑聲消失在了天臺。
“嗒嗒嗒”
大片大片的血液打落到地上,詛咒畜妖僵硬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再用痛苦來形容了。
它的瞳孔要爆炸了一般,它發狂的叫著,竟然張開了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它將自己的手腕給生生的咬斷了,就像是在咬死自己最痛恨痛恨的仇人一般。
黑色的液體從眼眶中不停的滑下來,掛在了那張抽搐的臉上。
它痛苦,不止是身體上的痛苦,更是心靈上的痛苦,它就這樣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