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許立更清楚他有多想成為一個正式軍人,也只有許立知道他想要和他哥哥一樣成為天鷹法師。即便他培養的天鷹羽毛是灰色的,但這份決心從來就沒有動搖過。
許立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許立、許立馴獸師、許立馴獸師”
軍舍外突然傳來了一名后勤人員的高喊,這個聲音回蕩了好久,許立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我在這。”許立有氣無力的說道。
“外面有一只紅色的天鷹正往你的天鷹哨崗臺飛過來,有人認出了那只天鷹好像是你飼養的,大家不確定要不要將它擊殺,你快過來”那名后勤人員高聲喊道。
許立一陣疑惑,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養過什么灰紅色的天鷹
“過去看看。”冷青說道。
兩人快步離開了小筠的房間,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天鷹哨崗。
冷青和許立到了哨崗臺,正好看見一只灰紅色的天鷹在低空中跌跌升升的往這里飛來。
這只紅色的天鷹飛得有幾分吃力,好幾次都感覺它會一下子摔到地面上,可最終它還是扇動著翅膀升了起來。
終于,這只灰紅色的天鷹近了,它離哨崗臺不過是五十米的距離。
許立瞪大了他的雙眼,滿眼的震驚。
是,他從沒有養過什么紅色的天鷹,那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那一抹抹紅色竟然是觸目驚心的血
那根本不是紅色的天鷹,而是一只灰色的天鷹啊它滿身都是血,頭顱上、脖頸上、翅膀上、身軀上、爪子上沒有一處看不見猙獰的傷口,沒有一處看不見鮮紅的血。
血還在往下滴,覆蓋了它灰色的羽毛,將它染成了紅色。
許立參軍數十年,見過太多的生死,早已經不知眼淚為何物,可看到這只滿身是血的灰鷹跌跌撞撞的落在天鷹哨崗臺上,看到這只灰鷹的背上趴著一個沒有什么生命氣息的少年時,滾燙的淚水一下子噴涌了出來。
冷青同樣驚呆了。
這只灰鷹它從那么遠的地方,穿過了半個血雨腥風的戰場,將它的小主人“完好無損”的背了回來。
這只血統混雜的天鷹落地之后就再也沒有站起來,它倒在了眾人面前,半折斷的腦袋轉向王小筠的位置,眼睛里再沒有一點的輪動
它死了。
冷青見過太多高貴血統的天鷹,它們的戰斗力強悍無比,羽毛雪白至極,可從此刻開始她的心里只會記得這只混雜血統、灰色羽毛的天鷹。
主人如此,馴獸亦如此,令人可敬的只能無聲哭泣。
羅冕害的圖騰玄蛇差點死掉,還用惡毒的詛咒殺死了王小筠
圖騰玄蛇終于完成了蛻皮,它要報仇
它表示自己愿意聽莫凡的,要莫凡帶自己去找那個殺千刀的羅冕報仇
羅冕議員在幾人的簇擁下,正要往杭州總隔離區。
剛前行了沒有幾步,突然黑色長天上中出現了一道巨大旋轉的紫黑色氣流,狠狠地灌向這片大地。
濃濃的迷霧也慢慢的從這這道灌穿了天地的氣流中擴散開來,化作了一面迷霧之墻擋在了羅冕那幾人前行的道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