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淵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些人一聽到就慌了”莫凡問道。
“煞淵也稱之為被掀開了上面覆蓋著的泥土的地獄鍋爐。站在煞淵上面你可以清楚的看到地獄的景象,百鬼發出最怨怒的咆哮,千尸啃噬著任何會動的物體、包括它們自己,萬魔伸著它們的爪子等待鮮血的澆灌很不幸,我在剛成為獵法師不久便見到了一個最小的煞淵,與我一起長大的伙伴墜了下去。我看著他跌下去,看著他被幾萬只鬼手給吞沒,看著密密麻麻的尸魔爬到了他的身上,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尸山球,當時我就肯定,都說下地獄是對死亡者最慘痛的懲罰與詛咒,那么墜落煞淵也絕對是與之一個級別的。當時我都不慶幸自己活著,只想祈求自己不要掉下去。”鐘紫山面色恐慌道。
“煞淵是一個地獄之口,假如它就在那里或許并沒有大家所說的那么可怕,但煞淵還擁有一個最為駭人的特性。那就是它除了擁有會不斷擴大的吞噬性之外,還擁有空間未知性。”
“什么叫空間未知性”莫凡問道。
“就是你不知道它會出現在什么地方,并且下一秒又會出現在哪里。”鐘紫山說道。
“當怨氣龐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空間都會不堪重負,于是當空間扭曲、破碎之后,這個煞淵就會進行時空上的穿梭。至于如何完成時空穿梭的,我們至今無從得知,沒有幾個人活著從煞淵中走出來,即便是禁咒法師也可能在這地獄熔爐中隕落。”一個粗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說話的人正是一臉惆悵的祝蒙議員。
“能量龐大到影響時空”莫凡聽到這句話后不免沉思了起來。
你覺得如果是溫姐姐,她能從煞淵里安全出來嗎穆白通過心靈鏈接問莫凡。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關時空的概念。但是我很清楚的記得溫姐姐說過,她是異世界的首席魔法師,而你和我也是屬于外來人士。莫凡很認真回著話,我覺得,要不是因為靈魂的限制,她應該是無敵的。
“既然是一個不確定空間的煞淵,那為什么要擔憂擔心煞淵擴大到八公里范圍把這里也吞噬嗎,沒這么夸張吧”穆白說道。
“擴大三十公里是不太可能了,那樣就不是地獄入口,直接就是地獄現世。但上一次煞淵出現”
“沒錯,上一次煞淵的出現是在離這座城市有一百多公里的位置。”祝蒙議員聽到了站在最前面幾人的對話,轉過身來接著道,“事實上在大概半年前,煞淵曾在相隔有六百公里的平原上出現過一次。相隔甚遠,再加上那里靠近沙惘河,所以知道其出現的人并不多。”
莫凡愣了一下,立刻詢問了祝蒙議員具體的時間。
“是那天”
莫凡心中頓時駭然一片。
那是他們去敦煌尋找炎姬的日子
“那么第二次出現”莫凡立刻詢問道。
“三個月前,咸池之地。很不巧我的學生就在那里。”樓梯之處,一名穿著連著黑色披風的軍法師緩緩的走了過來,目光正注視著莫凡。
“你是”莫凡見此人看著自己,心中卻有些疑惑。
“笨蛋,他是張小侯的教官,也就是古都軍法師總教官飛角啦,你怎么連聲音都聽不出來”穆白有些無奈的說。
“啊這,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凡尷尬道。
“沒事,說實話我原本挺佩服你們兩個的。幾乎所有人只要知道那里出現過煞淵,便至少一年以上沒有人會去那里,可你們不僅去了,還把我的學生給找了回來。”飛角說道。
“原本你沒有想到其實我們兩個外來人根本不知道煞淵是什么玩意兒吧”莫凡說道。
“哈哈哈,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可是不止一次聽我學生提到你們,他對你這個大哥的認可與崇拜可遠勝我這個做他教官和老師的啊,不過你也確實不一般,不少事跡我都聽說了。”飛角伸出了手,看上去很爽然的樣子友好的與莫凡握了握,然后也和穆白握了握手。
在場的法師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了,以中階法師居多,也有幾個高階法師。先是一個議員跟這兩個小子說話,緊接著又是這位古都總教官贊不絕口,大家不免有些奇怪這他媽到底誰啊,看法師之章也不過是中階法師啊。
作者有話要說戰斗劇情我會刪掉很多,有些還會直接跳過,因為沒什么好改的,懶得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