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比棲川鯉高了半個頭,他被棲川鯉扯到桌子邊上,也看清楚了約棲川鯉在咖啡店見面的男人是什么樣子的。
是個年輕的男人,倒不是說有多帥氣,帥氣,好看,精致,這一類的男人,少年見過一個天花板等級的,而面前的這個男人,與其說是好看,倒不如說是有韻味,那是帶著一種成年人的成熟感,和藝術家的藝術感兼容在一起的一種韻味,男人對著少年露出一抹溫和淺淡的笑容,只聽棲川鯉笑著給兩人介紹
“他是伏黑惠,是我的青梅竹馬,他今天正好放假,所以我讓他和一起來了。”
被少女拖著的伏黑惠有著一張俊秀冷淡的臉,和身邊的少女那明艷帶著笑容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好,我是羽賀響輔。”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好似語調都帶著一種韻味,伏黑惠雖然表情冷淡,但是他卻是個極有禮貌的少年,他微微點了點頭
“你好。”
棲川鯉兩人坐到了羽賀響輔的對面,男人在兩人坐下的瞬間似乎有某種感覺,之前只認識棲川鯉一個人,他只覺得這是個被富養的小姑娘,雖然嬌氣,還有些懶散,但是習慣和教養卻非常好,但是現在這個少年在棲川鯉身邊一起的話,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少年有著和棲川鯉同樣的教養,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氣質。
仿佛這兩人,是同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
亦或者,是同一個人,教出來的一般。
“黑咖啡,還有拿鐵,謝謝。”
棲川鯉對著服務員笑著點單,都不去過問少年的選擇,這是極為清楚對方的習慣了。
黑咖啡,還有拿鐵。
本質是一樣的。
就是少女,要加奶,就像她一樣。
伏黑惠只是陪伴棲川鯉過來,所以他并不多話,只是當做一個安靜的陪同者罷了。
“突然叫你出來,是有件事情需要麻煩你。”
羽賀響輔直接說正事,換來棲川鯉鼓起的腮幫
“你剛回國不找我敘舊,就是來找我幫忙的。”
這是棲川鯉的脾氣,羽賀響輔挑了挑眉,習慣如流的換個說法
“恩,確實來找你敘舊的,這件事是在敘舊的時候做的。”
伏黑惠端著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對面的男人,然后默不作聲的收回了眼,恩,確定了,這個也是個很會哄棲川鯉的男人。
恩,也。
棲川鯉這個家伙非常好哄,不用在意真相是什么,只要單純的順她的心情順毛就可以了。
“恩你說吧,什么事”
小姑娘撐著下巴一副認真聽的樣子,羽賀響輔低低的笑出聲來,低沉性感的聲音仿佛大提琴的低音富有磁性,他笑著說道
“這個月的下旬有場音樂舞會邀請了我,我想邀請你一起去。”
棲川鯉眼睛眨巴眨巴的,聽著羽賀響輔繼續說道
“本來,我也是打算邀請你一起的,但是其中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一下,所以提前來告訴你,如果你愿意答應和我一起去那是最好了。”
棲川鯉瞇了瞇眼“音樂舞會啊”
她還沒參加過哎。
棲川鯉了然的點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
“恩,你缺個女伴。”
一個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對面是三十左右的成年人,一本正經的說出對方缺個女伴的樣子讓羽賀響輔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是的,我缺個女伴,不過,準確來說,我缺個要帶去的學生。”
“恩”
“這也是我要邀請你的原因,舞會的主辦方是我多年的合作者,但是他一直很希望我收她的女兒為入門學生,教她小提琴。”
這下,伏黑惠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了。
小提琴。
這個樂器倒是勾起了他糟糕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