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妮看著跟前的男人,換上黑色的大衣。
一米八幾本就是衣服架子,簡約修身的款式愣是穿出了后世愛豆的風采,卻也更加堅毅,不笑時一張面龐多了些冷峻。
看著看著,馮春妮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掃床刷。
腳一絆,整個人搖搖欲墜就要往下倒。
關鍵她很注意安全隱患,這個時候顯然跪下來會比較好,總比摔下炕倒在地上強。
然而某人以為她要摔倒,一個勁撲過來。
于是等付洪生抱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跪在了炕上,某人站在炕邊,這個角度就剛剛好面對面,鼻尖碰著鼻尖,抬頭就能親到他的唇。
她小臉嗖一下變得滾燙,頗是尷尬低下了頭。
付洪生哭笑不得,自從分了被子后,他還是第一次抱她,懷中小小的身子,彼此間的呼吸有些升溫。
他親昵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腦袋,身下的身子一僵,緊繃著似乎有些緊張。
付洪生怕她尷尬,嘆息一聲,最終還是將她放了開來。
然后又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替她將洗腳水給倒了。
回來之后兩人清點完貨物,這才準備休息。
馮春妮咽了口唾沫,瞧著那人跟個沒事的人一樣平靜,洗漱一番照例記賬。
說起來,記賬真是個好習慣,而且某人雖然初中畢業,但也寫的一手好字,鋼筆字寫得剛勁有力又好看。
等他記完賬,人上了炕,單人被一蓋,就閉上了眼。
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終于轉過頭來看她。
深邃的眸子往她這邊一掃,馮春妮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盯著男人俊逸的側臉,還有差一點就要碰傷的薄唇,一顆心跳的極其厲害。
付洪生見她整個人忽然縮了起來,被子蓋住半張小臉,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眨啊眨既可愛又看出她的無措。
付洪生不禁笑出聲,說到底他的小媳婦還是個孩子。
他可是比她大兩歲呀,對方就是個小妹妹、小丫頭,兩人差點就親上了,春妮該不會將他當成大灰狼吧
他不由收回了目光,轉過身去忍著沒笑出聲。
他得慢慢來、慢慢來,不能將人嚇走了
然而下一秒,他眼中的小羊羔,就裹著被子悄悄挪了過來。
隨后兩只小手一伸,從身手將他抱住,后頭傳來軟軟糯糯的聲音。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出息”
“沒”
“我都瞧見你憋笑憋的肩膀都在顫抖”
“這這這”
馮春妮紅著臉將人抱住,她雖然母胎單身,但靈魂好歹也是28歲的老油條啊,怎么會被一個臭小鬼看的心里發毛。
想著想著,抱著的人忽然就要轉過來。
她一驚連忙道“別,你不要轉過來。”
此時此刻她的臉一定紅的滴血,不然為什么這么燙,生怕他看到自己這幅窘樣,連聲音都有些發緊。
“嗯。”
男人聲音略是低啞,溫厚的應著。
靜靜感受身后的人兒,付洪生內心長長嘆息,又是哭笑不得所以,我該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