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后院的小坡上,繞過一道墻,就能回到房里。
好巧不巧遇見從院子里出來付媽,馮春妮還被付洪生公主抱在懷里,當場社死,尷尬的立馬跳了下來。
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幸虧身后有人扶著。
前頭的付母掩嘴一笑,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揮手讓兩人快去休息。
“”
進了屋,馮春妮不敢有什么大動靜,生怕二老聽見還以為他們在干什么。雖然新婚夫妻要干什么都很正常,但
付洪生見她一人坐在床上抱著枕頭,鼓著腮幫一副懊惱的模樣,哭笑不得。
夜已深,付洪生明天還要去唱戲,馮春妮忙讓他快些休息。但剛才在小坡親吻那一幕,怎么也無法在腦海里散去。
“媳婦”
“怎么了”
“春妮”
“嗯”
“我想你”
一聲聲呢喃,磨人又撩人心弦,稍微不慎就容易淪陷。
幾乎一剎那,某人已熟門熟路將她攬過。
覆蓋在她腰間的手,溫暖又有力,炙熱的胸膛傳來有力的心跳聲,懷中的人兒沒有躲閃卻是不自覺瑟縮,頓住的手轉而換作輕拍。
許久許久,某人才輕聲哄道。
“睡吧。”
兩人在一聲一聲爆竹聲里相擁而眠。
第二天大年初一,全家老少都早早醒來,去山上墳地里除草上香。
匆匆吃過早飯,付洪生和付家舅舅就要去街上唱戲。
大年初一,正是走街串巷的時候。
付洪星和付文禮也不再待在家里學習,兩兄弟出門找朋友玩耍。她跟文麗小姑子干脆跟著付洪生去街上,看他耍槍
街上架了個土戲臺子,四周掛了燈籠,綁了綢花。
準備了大半個月,也是有模有樣,往年街道辦的戲服還在,紛紛換上衣服,各自給演出的人畫上妝。
舅舅穿上服裝,舉著龍頭,后頭跟著不少鄉親舞者龍尾,好不熱鬧。
銅鑼鼓聲一響,氣氛立時起來了。
中氣十足的娘娘一聲長喝,帶著一個個仙女裝扮的女子出來的時候,更是引起全場熱烈歡呼。
大家都不是專業的,唱的不好,但排場也是到位。
四周圍觀的鄉親是越拉越多,沒有有太多娛樂活動,看唱大戲的、舞龍舞獅的就成了當下最熱鬧的事。
男人不住的叫好,吆喝聲一片連一片,更是將氣氛帶動了起來。
忙碌一年的人們,哪怕冬日北風蕭瑟的室外,凍紅的臉上也盡是笑意,樸實無華卻是熱鬧非凡。
街道兩側商鋪擺上不少小零食,小娃娃吃著零嘴坐在大人肩頭上,直勾勾盯著戲臺的模樣。
女人湊成一堆,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嘮嗑臺上哪個妹兒更美、哪個兒郎更俊,那個戲更精彩。
要說哪個兒郎最俊,當屬付家大郎。
只見那人腳踏一雙長靴,劍眉星目,金甲銅盔紅披,一柄紅纓長槍掃挑刺威風凜凜,豐神俊逸。
馮春妮站在戲臺最邊上,呆呆看著臺上的人,目光有些癡。
知他好看,卻從不知,如此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