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妮好笑不已,最后一個怕才是重點。100多塊錢說便宜不便宜,但大過年讓人家去退,又白白糟蹋了他這份心意。
馮春妮心滿意足,戴上了雕花金戒。
沒想到大小正合適,白白凈凈的手指,戴上去倒挺好看。
“我很喜歡”
說完,跟前的男人原本緊繃的臉終于緩和下來,笑得如同得了夸贊的孩子。
禮物送完,付洪生也沒多留。
演完這一場,臺上多多少少會收到一些紅包禮錢。等會還要去鎮上演一場,最后在四周的村子游上一回,讓大家熱鬧熱鬧,臨近天黑就能回家。
大過年閑著也沒有事干,馮春妮干脆跟著隊伍一起去了鎮上。
演出的人看著小兩口膩歪的模樣,一陣艷羨,感嘆不愧是新婚夫妻,而同在演出行列的張彩霞聽后,總感覺在打她的臉。
她和張家那小子也是新婚夫妻,咋不見人家來陪她,一大早跟人抽煙打牌去。
鎮上比街道熱鬧多了,四周湊熱鬧的鄉親湊成一堆。
鄉鎮干部都湊在一塊,在舞臺下方看表演。大家演的也賣力,比起鄉親們的紅包和討封,要是能去城里跟戲班唱上一回,那可是倍長面子又掙錢。
足足演了兩個多小時,才散場。
付洪生怕馮春妮累了,便讓她先回去。
他等會還得去附近的村子游街,他還記得小時候過年,年年就盼著看舞龍舞獅,有唱戲的從自家門前走過,還得追上去跟了一路。
他知道小孩都喜歡湊熱鬧,也能給老人家解解悶。
哪怕沒討到封,跟大伙轉上一圈也是好的。
直到天黑,付洪生才回到家中,后頭還跟著付家舅舅。兩人都卸了妝換回了原來衣裳,盡管有些疲憊,但精神頭十足。
幾人坐在堂屋嘮嗑,馮春妮這才知道,他們被選去縣城跟戲班子一起表演。
“縣城演出的戲班缺人,要幾個幫忙的,包吃包住,工錢一天20元,大家都搶著去。人家鎮長都說我們家洪生俊,耍槍好看,指明了讓他去。”
付家舅舅說時,又是大笑“難得的好事,五天下來,掙錢的還不少。”
一旁的馮春妮聽著,微微皺了眉。
五天也就是說要離家五天,年初六才能回來。
送走舅舅,兩人晚上睡覺時候,付洪生還以為自家小媳婦會舍不得他,肯定會抱著他哭起來。
誰知道人家,倒頭就睡著了,別提有多香。
付洪生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該拿這小妮子怎么辦才好。
一覺睡到天明,大年初二。
付洪生和付家舅舅一早就去了鎮上,被城里派來的車接走了。
聽說張彩霞也要去縣城表演,走的時候張彩霞婆婆和丈夫都出來送人了,不停的念叨早些回來。大家還是頭一回,見兩人對張彩霞噓寒問暖,著實看得人一陣稀奇。
事后馮春妮才知道,張彩霞婆婆是怕人去城里跑了不回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付洪生一走,馮春妮多少有些無趣。
但畢竟是大過年,走親戚的、來親戚的,招呼長招呼短,聽鄉鄰老一輩嘮嗑,還真挺有趣。
有趣是有趣,就是時常望著天出神,不知道那人,現在在城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