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媽完全沒想到,張婆子就是個瘋子。
第二天村里就傳出風聲,說她家媳婦不安分跟大老板勾搭上,沒準這腿就是兩人聯合謀害的。
馮春妮聽后,哈哈笑個不停。
村里人腦洞真大,這要是不去編八點檔連續劇都委屈了,狗血拿捏的也太穩了。
付媽還以為馮春妮會氣哭,誰想到人家笑個不停,而且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受外界影響,甚至比以往更加認真賣力的干活。
村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有些閑著沒事干的婆娘和男人,紛紛猜測馮春妮會不會跟人跑了,什么時候會露出真面目離開付洪生,畢竟腿受傷做了手術,哪怕能站起來能跟以前比嗎
再加上欠一屁股債,誰愿意跟一個殘疾人共患難
不過聊著聊著,這事到最后也變得無疾而終,人家馮春妮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正老穩待在家里,說多了也就變得沒意思了。
馮春妮可沒空管這些流言蜚語,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做幾件衣服。
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是人們解放天性的時候,人們開始注重穿衣打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女老少有錢沒錢,隨著社會的改革,都會更加注重形象。
服裝業也正是這個時候,如春筍般拔地而起。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單獨行動,她可以直接從系統里進上十天半個月的貨,然后拿去縣城或者市里擺攤,不必每回遮遮掩掩,只敢賣個幾十一百件,實在太浪費人工。
無奈她的親朋好友,鄰里同鄉都知道她的背景和資產,貿然冒出一堆的貨物,很容易引起人懷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要是因為這樣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連累付家、馮家,甚至把她捉到實驗室去解剖,或者加以控制就完蛋了。
哪怕她現在很想掙大錢,但行動受到約束,手腳完全放不開。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根基也會更加牢固,哪怕有一天脫離系統,也不會手忙腳亂。
系統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自身真材實料,才是正道。
馮春妮將最后一件衣服收了邊,這才伸了伸懶腰,僵硬的脖頸有些泛酸,她捏了捏肩頸,渾身無力直接躺進了被窩。
夜已深,只靠著小燈泡的亮度,也不好干活。
從清晨做到晚上,也才完工六件衣服。
她把自己關在家里整整三天,僅做了18件衣服,不敢太過明顯,渾水摸魚又加了10件系統買來的衣服,也才28件而已。
按照一件衣服1塊錢的利潤算,純利潤大概28元。
哪怕越來越熟手,但按照這個進度,想要掙錢開店實在太慢
彭老板、舅舅和遠山叔借的錢,事后她已經還了回去,她不喜歡欠債,心里總是惦記著,吃不好睡也不踏實,干脆了將這800元還了去。
于是1300的本金,就只剩500元。
離開店的目標再次變遠
馮春妮欲哭無淚,卻也沒有后悔,只要付洪生沒事,已是萬幸。
她想和這個男人同歡喜、共患難
想到某人,原本懨懨的某妮子,再次振作起來,渾身干勁,她家男人還在等著她呢
馮春妮打算再忙兩天,湊夠50件再去縣城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