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妮好笑不已,點了點頭。
“好咧,媽。”
她一邊說,一邊將剁成沫的姜蔥鹽放油炒香撈起,又將蘿卜丁和蒸好的米飯放入鍋里翻炒,沒有蝦仁和火腿,只有放入調好的雞蛋液,香油醬油幾滴,末了撒上蔥花。
先放蛋的話,容易蛋和飯分離,后放蛋的話,就考究功力和火候。蛋液需要包裹每顆剛炒開的飯粒,炒飯的溫度和翻炒的速度都有講究,不然蛋液很容易散開炒不勻稱。
配料和系統出售的黃金蛋炒飯相差無幾,至于過程只能慢慢琢磨。
她在家的時候,前后炒過幾十回。
味道總算從天差地別,到現在也能湊活湊活。
畢竟以后要開管飯,總不能一道拿手菜都沒有,清鍋冷灶也容易讓人懷疑。
付媽見她做蛋炒飯,笑的魚尾紋皺在一塊,分外驕傲“開飯館倒是個好主意,不說別的,春妮你做的蛋炒飯,都要比旁人好吃,前頭勇軍他媽過來,都說這炒飯,擺席都可以。”
春妮被夸的心里飄飄然,不過她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這手藝跟系統大眾餐點,還差點火候
而且能拿出手的,也就一個蛋炒飯而已。
她嘆息搖了搖頭,將炒飯盛起,又煮了個三鮮湯,大家伙湊活一頓。
菜做多了,手感和火候掌握也越來越輕車熟路,婆婆、文麗連贊她廚藝大漲,馮春妮心里頭才松了口氣。
畢竟跨行創業,多一個人認同,心里也踏實一分。
茶足飯飽后,天已經黑了下來。
她打算找村里的老人家,商量手工編織品的事。
城里的手工藝品,大多都為了追求新潮,不少水晶琉璃、陶瓷玉器,還有各種金屬塑料制品,后世的田園風還沒有興起。
哪怕有些藤制品,也沒有她想要的造型。
編織品在這個年代還算便宜,而且還耐看防潮,放在小飯館里做裝飾品,劃得來。
付媽帶著她找了村里編草帽、簸箕的老手,是一對很好說話的老夫妻。
老夫妻六十上下,屋前屋后擺著不少編織品。
哪怕有一手好手藝,因為編織品越來越不吃香,掙不了幾個錢,孩子們學了一半也就沒再學下去,紛紛出去打工。
二老也只能留在村里,靠幫人編織簸箕、竹篩子、掃帚混口飯吃。
偶爾老人家,也會編幾個草編竹編小玩意給小娃娃玩,妥妥的傳統手工藝,再過十幾二十年,要是沒人繼承,怕是就要失傳了。
馮春妮連忙搬來小板凳,坐在二老面前。
“爺,我想拜托你們幫我編些茶杯墊、藤墊子、還有一些小竹籃子、飯菜提籃,還有麻布彩編,地墊毯子。”
兩位老人家身體還不錯,長期干活手腳麻利,耳聰目明。
對于馮春妮找上門來要做東西,也是客客氣氣招待,本以為就是做個簸箕、草帽什么的,誰想到接了一個大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