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和依琴的事,怎么樣了」葉婆婆的眸光亮起期待又玩味地笑容。
「額啊」飛白的眸光少有地露出驚愕與逃避,但下一刻,他又嚴肅起來,雙手捏著茶杯,緩緩道「依琴是個好女孩為人善良,廚藝也好、戰斗能力也行除了有點能吃之外,幾乎每一樣特質,都是能被人喜愛的。」
他看著茶杯的液面,眸光越發溫柔,如數家珍一般的溫柔。
「」葉婆婆沒有插言,只是一臉寵溺地看著。
可突然,云飛白眉頭一沉,眸光也黯淡了一些
「不過,我并不打算在妹妹之前結婚。」
「哎,果然是這么想的嗎」葉婆婆的眼神閃過一秒的驚愕,但隨即又似早就猜到一樣,釋懷一笑,并繼續問道「但你可考慮過依琴的想法」
「我跟她說過我的想法了」云飛白的嗓音依舊很沉。
「哦那她的意思是」
「那個吃貨在聽完我的想法后,表示可以一直等著我。哎」云飛白似笑非笑地搖搖頭,苦笑中帶著一絲幸福與自責。
淺淺的緋紅與眸中閃爍著的微光,令這位征戰沙場的將軍,多了一份世俗煙火的柔情。
一旁的葉婆婆,一眼,就從云飛白那漲落的眉宇以及明暗交替的眼神中,看出他對依琴的真心。
如果云飛白是那種單純地認為自己很有魅力所以理應被女孩子喜歡的那種自負的男生,那他,肯定不會露出如此沉重、自責的表情。
而如果云飛白是那種對依琴持玩玩態度,玩玩就扔的,那他的表情里,也一定只有那種的自得與傲慢,斷然不會有此刻這般幸福、溫柔的神韻。
“云恒、羅白啊你說你們要是還活著,這個時候,該怎么勸他呢”葉婆婆在心里嘀咕著,她合了下眼,腦中閃過一對朝自己招手的軍人夫婦,而在這對夫婦的各自懷中,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下一秒,她緩緩睜眼,并單手托腮,手肘拄在椅子扶手,一臉壞笑地調戲道
「哎喲,可以呀。想不到你這小子的運氣這么好,竟然能釣到這么好的姑娘。」
「額」云飛白一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葉婆婆是在夸獎自己還是在嘲諷自己,他苦笑著擺擺手,「行了行了,婆婆,別說這個了。您從一進門開始就問我這問我那的。您怎么不說說您的事呢」
「哦想了解我的事嗎呵呵,我的事啊,哪有你們年輕人的事有趣啊。」葉婆婆將手從臉頰上移開,重新坐直,眸光失落地看向別處。
「作為法圣,我可不如你這位劍圣快活。天天不是在研究院里研究魔法、去學校講課、就是去出版局跟那群應屆生斗智斗勇。煩都煩死了。就算偶爾出去,也是跟著教皇去檢測界內的防御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