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久米媹妃,石原宗一郎。紅唇女人不止認識皮衣女人,同樣也認識那個巨漢男人,淡淡地打著招呼。
哼,我們真義流和你們明心流井水不犯河水,真澄百合子,你最好離開這里,不要多管閑事。皮衣女人似乎對她非常忌憚,但因為己方有兩個人在,所以并不是太過于擔心。
愚蠢的家伙真澄百合子不屑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李學浩恭敬地鞠了一躬,大人。
大人這恭敬的態度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都吃了一驚,因為可以看得出來,真澄百合子的恭敬態度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李學浩看著眼前的紅唇女人,他估計剛剛窺視自己的目光中沒有帶上惡念的恐怕就是她了,這個女人身上雖然散發著濃郁的煞氣,而煞氣的源頭卻是戴在她脖子上的那條精致的銀色項鏈,但并沒有血腥氣存在。
也就是說,這是個好人起碼沒有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
而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對她的忌憚,李學浩當然也看得出來,那是因為對方比這一男一女要強大得多。
真澄百合子,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你居然自甘墮落。或許是見那少年并沒有答話,而是看著真澄百合子,似乎并不認識她,這讓皮衣女人想到什么,心中的懷疑和忌憚也化為了譏諷,認為自己看穿了對方的陰謀。
真澄百合子冷冷地瞥她一眼,似乎都懶得跟她說話,依然恭敬地看著李學浩大人,我可以代勞教訓這兩只小蟲子。
小蟲子這個蔑稱令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不由一怒,他們雖然實力沒有這個女人的強大,但兩人聯手,至少可以保持不敗之地,可是居然被稱為小蟲子,明心流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大了。
真澄百合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明心流雖然強大,我們真義流也同樣強大,你是想激起兩個流派的生死大戰嗎巨漢男人也忍不住開口了,甚至將原本掛在胸口的那串粗大的金色項鏈也摘了下來,里面封印的就是他的式神。
光憑你們兩個,可無法代表整個真義流。真澄百合子不屑地說道,而且就算因此明心流和真義流大戰,她也認為非常值得。
因為她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少年,是跟神一樣強大的人,或者說完全是等同于神的存在。就算是傾整個明心流之力也無法抗衡,而能拉近與他的關系,結仇一個強大的勢力那也是值得的。
真澄百合子的決然態度,令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一時之間不敢有什么異動,兩人雖然自認聯手可以保持不敗之地,但也僅僅是不敗而已。
要是現在就開戰的話,肯定會便宜了現在還躲在暗處看熱鬧的人,他們可不是笨蛋,這次來的人,并不止他們真義流和明心流兩個流派,暗中窺視的起碼還有三四個。
真澄百合子,或許我們可以合作,迷夢之蝶并不是某個流派可以單獨擁有的,得到之后,我們兩派可以輪流使用它。巨漢男人比皮衣女人有智商得多,既然不能力敵,那么只能智取了。雙方聯手的話,有兩個流派作為后盾,把握會大得多。
李學浩在旁聽得有些好笑,土零伍居然還有迷夢之蝶這樣一個聽上去高大上的名稱嗎
真澄百合子卻對于巨漢男人的提議不屑一顧屬于大人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走。或許在她看來,大人也是看上了神器迷夢之蝶,所以特意到櫻井家來把它取走,至于是怎么取走的,她不會去想。只要知道,現在神器在大人手中,那么她們明心流就不會再奢望可以得到它,不如就堅定地支持大人,這樣起碼會留下一個好印象。
難道明心流想要獨吞嗎皮衣女人在旁尖叫起來,顯然她還在認為,某個女人根本就是在演戲,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巨漢男人也是相同的想法,陰沉著臉。
真澄百合子冷冷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儼然是懶得浪費口水了。對方要找死,她可不會攔著,甚至還非常樂意看到。
李學浩一直沒有說話,因為出現了一個站在他這邊的人,不過這個幫手可有點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