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道“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兒我再過來。”
甄寶珠
一個玉枕仍向陸湛的后背,“你還是永遠都不要過來了。”
陸湛腳步一頓,繼續道“好好睡覺,乖”
被你這么一攪合,誰睡得著呀
夏竹走進來,安慰甄寶珠道“娘娘,或許皇上并不是有意的。”
“她不是有意的,撩撥我半晌,自個兒走了,那還是無意的”
夏竹仔細尋思,“或許皇上不行”
“湛哥哥不行”甄寶珠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那可怎么是好呀。”
“那我剛剛是不是傷到了湛哥哥的自尊心呀。”
她說罷自個兒就笑得前仰后合,“你說這話可是有藐視君上的嫌疑的,信不信明兒湛哥哥過來了,我告訴湛哥哥。”
夏竹連忙求饒,“奴婢也就是私下里跟娘娘這么一分析罷了,娘娘可不能出賣奴婢。”
甄寶珠道“好的。”
睡肯定是睡不著了,她順道起了榻,洗漱過后好生梳了個妝,就對夏竹道“我們來玩游戲吧。”
“玩什么游戲呀,翻花繩打葉子牌,咱們兩個人也不夠呀。”夏竹道“那奴婢去將夏柳和冬梅也叫過來,便就夠了。”夏竹興沖沖的提議道“熬夜太難受了,若能喚個人同自己一起熬夜,那就好了。”
甄寶珠不知道夏竹內心里的惡趣味,就道“我們玩個只需要兩個人就能玩的游戲。”
“我教你下五子棋吧。”
“那是什么棋”
于是主仆兩個下了一個時辰的五子棋,天便亮了。
甄寶珠自動去到貴妃宮里,她饞蟲發作了好一會兒,就想吃貴妃做的飯。
梁貴妃此刻也早已醒了,聽聞甄寶珠的來意,一下子就起來了。
“寶珠妹妹,你說我們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呀。”梁貴妃就過來同甄寶珠倒苦水,“從前這宮中是皇后一言以絕之,皇后對我們多好呀。”
“換成了齊太后,雖是今上的生母,未免也太嚴厲一些了。”
“咱們那酒樓,沒了我,可要開不下去了。”
齊太后壓根就不允許后宮嬪妃去開什么酒樓,依著太后的原話,那是女孩子就要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后宮嬪妃更該為女子的表率,要安于室,伺候好皇上才是她們的本分。
梁貴妃對此有很多要吐槽的話。
“就咱們那皇上,那就是個勞模,整日里都不怎么見他踏足后宮,我們倒是想取悅他,去哪兒取悅呢”
“總不能一群后妃整日里去到御書房里取悅皇上去吧”
甄寶珠沉默了。
“妹妹從前同太后和皇上都算是有些交情的,不妨妹妹給我出出主意。”梁貴妃一臉殷切的望著甄寶珠。
甄寶珠想想齊太后,就搖了搖頭。
“我同嫡母皇太后從前是認得,但齊嬪還是太后的嫡親侄女,齊嬪和我不對付,我在太后跟前也不大說得上話。”甄寶珠就道“你那酒樓不是交給你表哥經營了嘛,難道他經營的不太好。”
梁貴妃道“表哥倒是會經營,但那酒樓的客人原都是相中我的手藝,我一不去,生意可不就慘淡下來了。”
“妹妹沒下廚,并不知道這做膳食嘛,雖然大家用的都是同一個方子,同一個配料,但做出來的味道卻也是天差地別。”
甄寶珠點點頭,隨后眼巴巴道“那貴妃姐姐能先給我做晚丸子湯,再配個夾肉餅,好久不吃,有些饞了,一會兒咱們邊說邊商量對策。”
梁貴妃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