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與宿敵大戰后的長門降臨此位面
當時身受重傷又遭到封印的紅發少年心中所想的,只有養好傷,匯聚足夠的氣運解開自己身上的封印,再無其他。
對于這個位面,長門其實幾乎沒有多少念想的。
雖然此界有著危險種這種其他的生命,但對于長門而言,哪怕最強的危險種同樣夠不到自己的腳趾頭,根本不足為慮。
在這樣的情況下,長門對于此位面自然毫無興趣
只是長門養傷的時間有些長,在無聊間,長門加入了始祖皇帝的帝具計劃,然后在研究那些危險種的過程中,長門發現自己似乎走眼了。
這些危險種,雖然本領并不強大,但這并不代表它們潛力不大。
位于頂點的危險種,更是有著凍結時空,無限進化之類的奇妙能力,某種意義上,如果位面環境再優越點,它們將會強大到一塌糊涂。
隱約間,長門明白了自己的星靈之道應該如何前進了
實際上從很早以前,長門就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人道模式朝著星靈位階邁步了,不外乎在自己的人道本源內構建一個全新的生物系統樹,并自己位于頂點。
隨后覺醒自己的人道本源在諸天萬界內的使命,憑此功績而成就星靈。
只是在生物系統樹的構建上,長門有些遲疑了,若是一點點自己創造的話,那需要的時間就多到有些嚇人了,沒有上萬年,簡直就是做夢
但若不是自己一點點創造,而是通過天使、惡魔、血族這些已有的生命系統作為骨架,融合出新系統的話,長門心里反而有些疙瘩
天使,惡魔和血族這些生命,在原初世界里都是有自己的源頭的。
以血族舉例,長門相信,原初世界里絕對有該隱或者莉莉絲這些血族始祖的,他們才是血族這個系統的源頭。
如果長門以血族系統作為骨架,融合出來的系統,在某種程度上完全就是血族的變種,在檔次上,長門似乎低了那些始祖一頭。
這一點,對于唯我獨尊的長門而言,實在有些難以忍受,最重要的是,長門的氣運,說不好還會因此被血族真正的始祖掠奪。
畢竟,任何道路的先行者,總是有些特權的
正是因為如此,長門的星靈之路,似乎陷入了瓶頸。
只是危險種,讓長門看到了希望
這種在原初世界應該不存在源頭,獨屬于某個位面,同樣又身懷無盡潛力的生物系統出現在自己面前,長門怎么可能會不把握住呢
而就在長門下定決心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召喚。
經過多方驗證,長門才堪堪確定,這召喚來自于此位面根源深處的一股神奇的本源,那是所有危險種誕生的源頭。
最重要的是,這股本源和自己有著神秘的聯系。
“劫運劫運大劫之后,當有大運”
在感知到這份聯系后,以長門的直覺和智慧轉眼間便明白了不少前因后果,“如此想來,這就是我自愿經歷劫數所得到的報酬了吧”
在確定了念頭后,長門便開始著手研究如何取得那一份本源。
說實在的,這個任務比占據整個位面還難。
占據整個位面,對于天地而言不過是多個主人而已,而從位面的本源里取出一道深處的本源,完全是在破壞整個位面的根基
這簡直就是在扼殺整個位面位面的本能,絕對不會屈服的。
如果說位面是一個人的話,那么,占據位面就是獲得對方的所有權,將其奴役,而后者就是直接挖出對方的心臟之類的情況。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哪怕是奴性再強的人,臨死也會反撲的,更何況位面。
長門完全能夠想象得到,自己會遭遇多大的阻礙。
只是
“終究讓我來到了這里”
感受到那位于根源之地深處的那一股熟悉的本源,長門大聲開口說道,“世界是阻止不了本座的前進的,這一點從千年前開始就是如此”
“轟”
仿佛受到了長門的挑釁而憤怒,又仿佛最后的掙扎
本源之地內回蕩起了一陣恐怖的、實質化的能量狂潮,那是從全位面汲取而來的力量,整個空間在這狂潮下呈現出了毀滅的傾向。
位面內,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一份心悸,哪怕缺乏理智的亡靈都呈現出了不安的傾向,而艾斯德斯和莉法這類強者,更是冷汗直流。
位面之外的虛空,時空庭院內的穿越者們都瞪大了眼睛,在他們眼中,整個位面在這一刻似乎化作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