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混亂的語序和類似涂鴉的干擾符號,是當年才十來歲的鶴見虎次郎興致勃勃獨創的加密辦法。
你以后要成為鶴見家的家主,我最起碼得混個族老,當你最信賴的親信,你知道的,我的術式有兩種用法,戰斗好用,也很適合探查機密,所以我們之間必然要有傳遞情報的特殊的交流方式。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眼神帶光,把一身和服穿的風流不羈的他笑嘻嘻的搭著卯生的肩這么說著,然后催著對方把他獨創的加密方法背了下來,還說這以后就是他們內部自己人的暗號
回憶起當年的事,卯生頗為懷念的微微彎了彎眼眉。
然后低頭看著信,慢吞吞的開始翻譯,信中頗為禮貌的用詞用語讓不太適應虎次郎性格變化的卯生有些嘆息。
虎次郎“卯生大人,先前橫濱混戰時期,鎮守神的活躍引起了高層的注意力,他們盯上了鎮守神的治療能力,還派了個能力棘手的毛頭小子過來調查您的身份和行蹤,我近年加入了高層,姑且爭取到了這次的調查任務,但無奈被安排了同行之人,還推辭不得。那是位來自五條家的術師,繼承了麻煩的六眼,行事作風肆意妄為又難以控制,還請您多加小心注意,千萬別出現在對方面前,如果可以,請在收到信的當天暫時離開橫濱范圍,當然,如果您愿意接受我搬家的意見就更好了”
下面是鶴見虎次郎給出的一連串的新住址,并花了足足五頁紙勸卯生搬家,并極力介紹新家的環境和安全。
卯生虎次郎已經成為高層了嗎真是意想不到啊。
卯生說起來,這個內容好像有點熟悉。
黑皮白發的咒靈腦袋卡頓了。
半晌,他茫然的抬頭,下意識看向身邊好奇踮起腳扒拉他手臂好奇追問著信上內容的茶茶。
“茶茶。”
“什么”束著高馬尾的少女歪頭。
“你能再轉述一下五條君的口信嗎”
“可以啊。”
茶茶復述了一遍,卯生拿著信紙,表情漸漸凝固。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
事情忽然就變得微妙又滑稽了起來。
。
許可證下來后,互相盯著生怕對方偷跑又一塊在暗自做小動作的鶴見虎次郎和五條悟是分開前往橫濱的。
年邁的老人拿著藏有刀劍的拐杖,坐著輔助監督開著的私家車抵達橫濱。
中途他下了車,去路邊點心鋪買和一盒高檔點心,然后悄無聲息發動術式蜃樓,制造虛假的自己回到車上,被輔助監督載走。
確認車離開后,用術式隱藏了自己身影的白發老人才謹慎的走出來左右張望著,并快速的沿著預定路線前往北澤家。
鶴見虎次郎本來沒想過來探望卯生的,畢竟這樣的行動存在被五條悟發現的風險,他于情于理都不該將卯生大人至于危險的境地。
但是這是卯生主動發出的邀請。
黑皮白發的咒靈認真的說想要和虎次郎面對面談一談,并且是立即、馬上。
并明確聲明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虎次郎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卯生大人這么要求那風險是可以解決的。
穿著正裝和服的白發老頭子幾乎沒有猶豫的就應了下來。
他花了大量時間精力做好隱藏行蹤的計劃,確認五條悟被支開之后,才一手拎著點心、一手緊張的抓住拐杖的手柄,躊躇著站在北澤家的門口,好半晌才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