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什么”蘇清音看著池魚。
池魚想了想:“沒有了,只是奴婢離開前聽到寒王殿下的喃喃自語,但是也沒聽清楚。”
蘇清音嘆了一口氣:“起來吧穿衣,秋靈筆墨。”
秋靈連忙將筆墨準備好,池魚扶著蘇清音下床,將衣服穿好走到書桌前。
蘇清音看著眼前的紙張,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落筆。
但是她也明白,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說明白的最好,不然只是徒增誤會。
她不會選擇蕭逸寒,還是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不然拖著對誰都不好。
她既然已經選擇了顧景衍,那便只能辜負蕭逸寒了,想著便落了筆。
不一會兒,蘇清音放下筆,將信紙吹干裝進信封,封面上寫了五個大字:蕭逸寒親啟
“將信送到東陵寒王府,不可讓他人知道。”蘇清音將信遞給秋靈吩咐道。
秋靈收了信,點了點頭:“知道了姑娘。”
秋靈話音剛落,門被人猛的推開。
蘇清音本就畏寒,門一開外面的冷風頓時進了屋子,蘇清音被風一吹,頓時咳了起來。
來人似乎才想到什么,連忙將門關起來。
蘇清音皺著眉頭:“顧景衍,你又發什么瘋”
“怎么一有蕭逸寒的消息你就待不住了”顧景衍淡淡看著蘇清音。
眼里的淡漠讓蘇清音心生寒意:“膩什么意思”
“之前在東陵就曾聽聞阿音十分喜愛蕭逸寒,沒想到來了南祈都還念念不忘。”顧景衍第一次眉宇間出現了怒意。
蘇清音頓時也給氣笑了:“你好像有什么問題我還從未給你說過我與蕭逸寒的事情呢你怎么就知道”
“本王不瞎,看得清清楚”
秋靈頓時給整懵了,主子這是說什么呢
“你不瞎我與蕭逸寒之間什么事情我自己都還一團亂麻呢,你倒是比我清楚的多。”蘇清音的語氣已有不耐煩。
顧景衍笑了聲:“本王的人手布遍天下,區區一點往事而已,怎么能困難住本王”
蘇清音與秋靈對看了一眼,頓時兩個人有了默契。
蘇清音一只手狀似不經意的摸了兩下頭發,隱蔽的取下發間的銀針。
“是,自然困難不住阿衍,那阿衍想知道什么呢”蘇清音說著,風情萬種的走了過去。
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頓時眼神迷離了一下,隨即立刻清醒,看著眼前的人笑顏如花,眼底卻無半點笑意。
“你,阿音,阿音這是做什么”
蘇清音將人用銀針刺穴將人定住之后,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咦,你別叫我,我嫌惡心。”
顧景衍臉色一變,卻還是努力鎮定著:“阿音,阿音這是生氣了嗎還是說你與蕭逸寒真的有什么”
“啊啊啊啊,秋靈趕緊把人帶出去別讓我看見他再讓我看見他我就自己動手了”蘇清音要瘋了,這人誰啊
鎮國公府的守衛這么弱的嗎
一個莫名奇妙的人都敢隨便闖她的閨房。
秋靈會意:“知道了,姑娘。”
誰知那人還真的有點本事,一時之間還真讓他強行突破了。
那人躍窗而逃,蘇清音看了一眼秋靈:“追,留活口”
秋靈領命,也瞬間躍窗而出。
蘇清音眸子頓時暗了,這個人的臉,身形,說話的聲音,以及那淡漠的口吻都學了一個精髓。
她一開始的確是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與蕭逸寒的事情她的確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讓顧景衍知道,顧景衍又是怎么知道她與蕭逸寒之前的事情的。
況且,她在顧景衍面前提過蕭逸寒幾句,顧景衍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怎么就今兒個過來興師問罪了
好家伙,感情是個贗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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