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情緒不太穩妥,顧景衍無奈之下再一次點了蘇清音的睡穴。
蘇凌風看了一眼池魚,池魚點頭明了。
蘇凌風讓所有人都離開,只留下池魚與昏睡的蘇清音。
顧景衍有些不解:“為何”
“我的計劃大事未成,我不會讓阿音想起來任何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只能讓池魚催眠阿音,讓她暫且忘了這些事情。”蘇凌風看向顧景衍。
“況且,我也并不覺得你會讓阿音想起來。”
果然有智商的人對話就是輕松,顧景衍的確是并不愿意讓蘇清音想起來,他的私心路人皆知。
他不愿意讓蘇清音想起來,一來那些國家仇恨誰都扛不住。二來自己父皇做的那些事情他也不敢讓蘇清音想起來,三來蘇清音真的想起來,他大概可以知道,音音定然不會選他。
隔著如此血海深仇,蘇清音怎么會選擇他
顧景衍心里連一句安慰自己的話都想不出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此番遭遇的人是他,他會原諒因為一己私欲滅了自己國家,侵犯自己,殺了他雙親人的女兒嗎
不會
任誰都不會
他根本無法說服自己,他除了逃避就只能逃避。
白寧有些復雜的看向自家主子,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他該說什么
顧景衍看著性子冷漠,但是心思細膩,他想的事情總會比常人想的更深一些。
他大概已經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么了。
主子想的沒錯,如果阿音想起來,根本就不可能選擇主子,更嚴重的話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就算是意料之外,可也是情理之中。
就看阿音怎么選擇了。
畢竟這種事情怎么選都是錯的。
“蘇公子,此催眠可有時效又可否能解開”顧景衍看向蘇凌風。
蘇凌風頓了頓道:“時效只有三個月,但是解不開,此催眠是我南疆秘術,除了南疆皇室之人之外,只有圣女才能解開。”
白寧想到圣女忍不住嘴角抽了兩下:“圣女不在了吧。”
南疆的圣女乃是大祭司所生,世世代代守護南疆,不可離開南疆。
圣女地位極高,除了皇室公主,無人能比之高下。
“你以為南疆滅國之時,就那個人的腦子能找到圣女所在的位置”蘇凌風看著自家堂弟。
白寧搖了搖頭:“所以說圣女還在那為何多年以來杳無音信南疆滅國之時,她為何不出現她若是出現的話也不會這么慘。”
圣女的能力他們有目共睹,倘若那日南疆依舊保不住,也不會淪落至此。
“不知,我尋找圣女的蹤跡多年,前些日子才發現圣女的蹤跡,才到白虎城的。”蘇凌風緩緩道。
白寧自己心里也明白,圣女對于南疆來說意味著什么,說白了就是不甘心罷了。
“圣女在白虎城”白寧皺眉。
蘇凌風點了點頭:“不確定,阿寧你知道的,圣女素來是知天命,懂命數之人。”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既然能推算為何沒有推算出南疆有如此劫難為何沒有出現”白寧逐漸的有了怒意,
“堂兄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當夜四方城主為何沒有一個能抵擋住東陵與南祈的大軍為何他們幾乎是毫無阻礙的直逼皇城,兵臨城下為什么皇叔分明身手那么好,還會落得一個百箭穿心的下場。為何分明已經封鎖了消息,皇嬸還是得知皇叔殉國的消息這些不都很奇怪嗎”白寧看著蘇凌風一字一句的開口,似乎要將眼前的人看透一般。
蘇凌風垂下眸子,半晌道:“不知。”
白寧猛的閉上眼睛。
他一直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如今看來也沒有什么答案。
但是堂兄是真的不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