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關索親自將鮑淑蕓送回屋內。闔上房門,關索直接將鮑淑蕓摟在懷中,愧疚地嘆息道“夫人,這幾個月來,著實委屈”
可鮑淑蕓沒等關索說完,卻一下子摟住丈夫的脖子,紅唇熱烈地吻了上來,身軀緊緊地貼著關索。感受到愛妻灼烈的情意后,關索壓抑了近一年的瞬間爆發,全身心地回應著鮑淑蕓。
也許是關索的動作太過激烈,鮑淑蕓深怕丈夫一發不可收拾,一邊從丈夫的懷中掙脫,一邊嬌聲道“夫君軍情要緊,不可耽擱”
其實關索也不是不知輕重之人,能稍稍發泄一下,便已知足。千言萬語,都不及這一吻情深,關索望著鮑淑蕓含情脈脈的臉龐,感慨道“多謝夫人體諒。”
鮑淑蕓微笑著搖了搖頭“和夫君幾個月來的孤獨忍受相比,妾身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鮑淑蕓說到這里,更是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何況,妾身早就知道了”
“當真”關索不由得大感意外,連關平都沒有察覺,鮑淑蕓又是通過什么看出破綻的
“其實還是小姑先發現的端倪,她告知我,夫君的大刀和長弓灰塵極少,必有蹊蹺。”鮑淑蕓也不和丈夫打啞謎,如實說道,“自那日起,每當夜深人靜,我便會悄悄來到后院。”
“果然看到夫君在月夜之下,獨自揮刀練武。”鮑淑蕓柔聲說道,“那時我便知道夫君定有苦衷。”
“銀屏當真冰雪聰明。”關索苦笑著搖了搖頭,本以為自己的演技萬無一失,沒想到卻是在兵器上露出了馬腳。
“只是,夫人并未將此事告知母親與大兄”關索很快便察覺到問題的所在。
“妾身雖不知夫君為何如此,但也相信其中定有隱情。”鮑淑蕓徐徐笑道,“我知夫君乃重情重義之人。夫君既不愿向他人透露,我又何必多事,壞了夫君一番苦心。”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人。”關索這發自內心地感嘆道。這一次,倒是自己小看了妻子。
不僅僅是鮑淑蕓的善解人意,關索清楚自己并非每晚都出來練武,另有大事要做。而鮑淑蕓能等到關索習武的那一天,絕對花了不止一個晚上,甚至可能一個月以上。
一想到愛妻每晚夜不能寐,更不顧月暗風寒來到后院,關索心中既是感動,又是慚愧。鮑淑蕓的堅毅,著實超過他的想象。
“好在夫君便是再假意墮落,也不敢寵妾忘妻。”鮑淑蕓這時也嘟起嘴巴點了點關索的額頭,“否則,妾身也未必會這般大度。”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與夫人相識于患難,豈能相負”關索可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男人,就算自己再怎么演戲,也不會糟蹋和鮑淑蕓的這段感情。
鮑淑蕓甜蜜地望著丈夫,這么多年來,她一直相信關索是自己值得托付終身的人。現在她更加堅信,自己當年的一往情深,是無比的正確。
這時,鮑淑蕓又想起一事,趕緊開口道“夫君,可名家仆即刻前往鮑府。夫君此番前往荊州,可帶上周英、李震等人作為親兵,如此妾身也能安心許多。”
看到關索一臉詫異的模樣,鮑淑蕓忍不住笑道“我雖不知這一天何時會到來,但終有預感。故而數月前祭拜父親時,便已向二兄要來他們。少時夫君可前往北門,與他們一同啟程。”
鮑義這段時間仍在為鮑凱服喪,那么他的親兵自然
閑來無事。而周英與李震他們皆與關索交情深厚,且武藝出眾。有他們相助,關索無異于如虎添翼。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關索難以克制地將鮑淑蕓摟入懷中,深情地說道“夫人等我回來”
“家中之事,夫君無需掛念。我自會孝順母親,照顧泰兒”一想到關索即將面對一場險惡的大戰,鮑淑蕓也不由自主地落下淚來,“夫君好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