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番話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幅畫面,曾經的猜測重新閃現蘇杭偷過他的衣服。
殊不知,正如他所想,潔癖嚴重的蘇杭怎可能借穿他人的衣裳。道侶是例外,但這一身紅袍自然是用靈力改色。
如果卿子揚再細致些,定能發現,這身衣裳與蘇杭原本所著的白衫并無區別。
等蘇杭捋清思路,這才發現自己已然被人輕薄兩次有余,但他并不生氣。見狀,更是以為自己抓住了卿子揚的把柄。
都開始替他著想了,這難道不就是動心的前兆嗎
于是小仙尊輕咳一聲,矜持地從衣衫中伸出一只手來,兩指并攏,以指尖聚集的靈力揮至身側的紅衫。
肉眼可見的,在靈力的加持下,原本艷如嫁衣的外袍重新恢復雪白,再也沒有臺上媚人的模樣,卿子揚挑了挑眉。
眼見蘇杭的眸子里盛滿星光,仿佛在期待著什么夸獎,但這個念頭已經升起,就被他抑制下去。
心知自己誤會了對方,卿子揚的臉色頗有些變幻莫測,隨后轉過身,以一種不太溫柔的語氣,也不知自己在克制什么“衣服穿好,我們該回去了。”
等二人抵達卿府,聞宗和欒肅也恰好趕回,幾人在門口碰面。
管家一早得知自家少爺回來的消息,早已經上下張羅起來,連聲招呼幾人入府。
直到現在,蘇杭才后知后覺有些近鄉情怯,藏在袖口的銀簪也被得握極緊。
雖然現在他跟卿子揚八字還沒一撇,但說到底,即將迎接的是他的岳父岳母,因而無論無何都做不到徹底放松。
他拼命回想前世的景象,企圖從記憶中找到熟悉的方法,緩解緊張。可人在緊張的情形下往往容易大腦空白,蘇杭竟然怎樣都回憶不起來從前的畫面。
正當他攥緊了銀簪,手心開始出汗之時,面前卻迎上來一位貌美婦人,端莊優雅,笑意恰到好處。
幾乎在看到婦人的瞬間,蘇杭便由內而外地感到一股親切感,他由此確信,對方就是卿子揚的母親。
“伯母。”問候過后,蘇杭從袖口取出那支藏了一路的銀簪,余光瞥見卿子揚的表情微微一變,卻仍舊不管不顧,堅持遞上前,“初來乍到,一點薄禮,希望您笑納。”
卿夫人驚喜地掩唇,歲月未曾在她的臉上留下半點痕跡,這一笑,便更加令人挪不開眼。
“來都來了,還帶什么禮物,快快請進。”她小心取過銀簪,愛不釋手地拿在手里把玩。
卿子揚抽了抽嘴角,沉默看完這一出好戲,眼前是蘇杭鎮靜的背影,還是沒能忍住,低聲道“好啊你,借花獻佛”
蘇杭微微彎了唇角,并不搭理他。
“對了,子揚,之前不知道你這么多朋友過來,我只讓管家收拾出兩間屋子,現在看看,恐怕不大合適。不如這樣,你先帶這幾位小客人往前廳坐坐,我再讓管家收拾兩間出來。”
“娘,一間就行了。”卿子揚截斷卿夫人的話題,見她與其他四人都略顯意外地看過來,他才笑了笑。忽而將蘇杭扯到自己跟前,胳膊也搭上對方的肩膀,裝作親昵的模樣,“他跟我住。”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下小仙尊為何執著于畫腮紅,因為前世魔尊一看見,不敢說話,只能拿出實際行動說自己很“喜歡”#魔尊背鍋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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