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鬧。”白究欲掰開何沐魚的手,可是何沐魚卻死死把住白究的腿,不肯撒手。
何沐魚的身體靠著白究,白究忍無可忍道“沐兒,為師真的生氣了。”
何沐魚這才站起來,美人就算生氣了也很好看,甚至讓人想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何沐魚壓下心里邪惡的心思,裝作乖巧無辜的樣子說“師父,突然不敢惹您生氣,我睡在您這里的地上就可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白究沉沉的看著何沐魚,最終妥協“不用睡在地上,為師的床足矣。”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徒弟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調戲師父
何沐魚伸手要解衣裳紐扣,白究摁住他的手問“你想做什么”
少年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脫衣裳睡覺啊。”
“不用脫了。”白究看著何沐魚,發覺他身上帶著銀飾,又道“將銀飾去了就可以,衣裳就不用脫了。”
“哦。”何沐魚卸掉銀飾,合衣躺在床的內側,給白究讓出很大一塊地方。
白究喉結緊了緊,巧目盼兮,眼如點墨,膚如凝脂,床上的少年望著他,讓他一瞬間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了眼前人是誰,自己又該如何做。
白究側躺在何沐魚旁邊,何沐魚坐起來,說“師父,不脫衣裳好熱哦,我就脫一件,您老人家應該不會介意的”
他說完自顧自的脫了上衣,伸手又脫了百褶裙下面的褲子。
“涼快多了”何沐魚重新躺了回去,手放在白究的腰側,把額頭抵在白究的后背上,睡了過去。
聽到身后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白究轉過身,坐起來,將何沐魚的手從他的身上拿開,手指在何沐魚的臉頰上留戀,“沐兒”
他俯下身,靠近何沐魚的臉,何沐魚喃喃的說著夢話“師父,不要拋下我。”
“沐兒你什么時候才會回到我身邊”
何沐魚一腳睡起來,差點錯過了早課的時間,他起來時白究已經不見了,昨天晚上眼睛一閉,居然沒意識了,真是可惜了。
宿主,您在可惜什么
何沐魚笑道你說呢
一定是少兒不宜的東西。
何沐魚既然知道,就閉嘴吧。
吳宴看到他姍姍來遲,急忙扯著他問“小師弟,你昨天跑哪兒去了我去你的住處也看不到你,真是擔心死我了。”
“小師弟,你終于來了。”大師姐花奇也來了,她奇怪的看了吳宴一眼,這小子原來不是不待見小師弟嗎今天這是抽了什么瘋啊
難不成吳宴也覺得小師弟很可愛,想和小師弟做朋友
“大師姐,大師兄,你們抓的太緊了。”何沐魚面無表情的舉起被抓住的兩只手說,“能不能先放開我”
花奇和吳宴同時抱歉的看著何沐魚,然后同時放了手。
何沐魚的皮膚嫩,剛剛被他們抓了一下,手腕上面就已經留下了兩道紅痕,
花奇離何沐魚近了,才發現他的身上有種熟悉的香氣,她突然反應過來這股香味是誰屋子里的,忙驚呼“小師弟,你一大早還去了師父的屋子”
何沐魚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其他人皆看了過來。
一大早就去師父的房間,小師弟這次難不成又想向師父討要什么好東西
“是啊,我去給師父請了個早安。”何沐魚坦然的說“順便把上次被罰的抄寫給師父帶過去。”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