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魚跪在花奇和吳宴后面,花奇回頭把他往身邊拽了拽,“小師弟,師父這次問功課,你別緊張,有什么不會的,師姐會小聲提醒你的。”
吳宴不甘示弱,跟著花奇說“師姐聲音小,這種事兒還是交給我吧,再說了,就算被師父發現了,師父要責罰我們,我是男人不怕被罰,師姐是個姑娘,經不住罰的。”
花奇冷笑,“信不信我這個姑娘能捏碎你的手腕子。”
吳宴一僵,“師姐在小師弟面前,能不能不要這么暴力”
好歹給他留點面子啊
其他人都恭敬的跪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只有他們兩個低聲說個沒完,何沐魚稍微抬了下頭,朝門口望去,那扇門緊緊閉著,沒有打開的意思。
他不禁感慨好久沒見他了,還怪想他的。
宿主,人家也想他了。
何沐魚臉色一沉不該想的別想。
眾人已經跪了有兩個時辰了,但是臉上都沒有怠慢的神情,他們跪的板正,隨時等待著房中傳出來的聲音。
何沐魚心不在焉的收回視線,一群人里面就他跪的最隨意。
“何沐魚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何沐魚
不會看到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要來找他算賬了吧
宿主,我覺得,你完蛋了。
吳宴和花奇也不免擔憂的看過去,小師弟對學業不上心,師父也總是睜一眼閉一只眼,只是,師父這次出關,怎么單單挑了小師弟問功課
要是小師弟答不上來,該怎么辦吶
可是他們又不敢違抗白究的命令,雖然擔心何沐魚,但還是不得不起身離開。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何沐魚才從地上起身,他推開房門,只聽吱丫一聲,撲面而來的香味,讓他瞬間清明了很多。
他看向屋中的人。
男人發如雪絲,眉目星辰,沒有穿銀衣,只穿了一聲雪白的素衣。
何沐魚畢恭畢敬的行了禮,繼續朝里面走了幾步,停在了距離白究三步距離的地方。
“沐兒,功課可有收獲”
何沐魚抿了下唇,“師父,徒兒見不著你,根本沒心思學東西,您下次閉關的時候能不能帶徒兒一起”
“胡鬧。”白究臉上不見怒氣。
這寨子里,恐怕只有何沐魚一人敢這樣同他說話,他自小養在他的膝下,脾氣秉性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師父,你又不是我,又怎知道我是不是在胡鬧”何沐魚不開心的說,“師父每次都這樣,難道就因為師父比我年長,就可以這樣否定我嗎”
“師父,我今年已經十九了,再過一年我就及冠了。”何沐魚故作老氣的說,“聽大師兄說,及冠之后就能娶媳婦了,我不是小孩了。”
白究面色更加陰沉,墨眸緊盯著何沐魚,冷聲道“你想娶妻”
“我”何沐魚臉蛋一紅,撓了撓頭,“我不知道,我也是聽大師兄說的,”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白究一眼,問“師父為什么沒娶妻生子呢師父長得這么好看,又那么厲害,不是應該有很多姑娘想嫁給您當我們的師娘嗎”
白究沉沉的看向何沐魚,“緣起緣滅,乃是尋常之事,不可強求。”
“哦。”何沐魚看起來沒理解白究的話中意思,但還是捧場的應和道,“師父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