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笛兒忍住打哈欠的沖動,想起薄越的旗袍,于是提了一嘴,但因為薄越的旗袍并非名牌高定,估計是自己設計再找專業旗袍匠人手工制作的,沒辦法從造型師的平板的一堆圖里找到匹配的圖片,于是姜笛兒就坐電梯上了樓,將旗袍拿下來給造型師團隊看了看
再然后,她就被造型師們請回椅子上,繼續扮演洋娃娃了。
寧琤終于睡醒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他也不急著吃東西,只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就站在一旁看。
不過他沒能看多久,就看了五分鐘,造型師團隊便完成工作離開了,但這不妨礙寧琤得出結論
“女生的妝容造型比男生的復雜很多,一個眼妝也能玩出花來”
姜笛兒聽到寧琤的話,笑著看向他:
“其實你也可以嘗試一下。”
戴著眉釘,致力于將“酷哥”外表貫徹到底的寧琤想了一下自己畫彩色眼妝的畫面,打了個寒顫,雖然很好看,但他實在不合適,于是認真提議:
“我覺得寧總比較合適。”
寧總,即寧鶴。
姜笛兒又一次被他逗樂了。
寧琤坐到桌邊,將早午飯放在一起吃,姜笛兒也坐過去,寧鶴和湯窈上午都打了電話過來,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下午會在四點前回來。
吃完午飯,姜笛兒有點兒犯困,但剛吃完就睡不太好,于是拿著手機,區工作區打印出了幾張曇花一現的劇本,帶去了玻璃花房看。
看了十分鐘左右,玻璃門便被敲響。
是寧琤跑了一杯花茶送過來給她。
“謝謝。”
姜笛兒接過,這花茶可太配玻璃花房里的環境了。
寧琤目光瞥向她手里的劇本,像一個哥哥似的叮囑道:
“回到家了怎么還看劇本,今天過生日呢,就應該把工作暫時拋到腦后。”
說著,寧琤想了想,給出了他的活動提議:
“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游戲”
姜笛兒便想起之前在薄老夫人的別墅里玩vr游戲的畫面,如今向來,好像就在昨天,但實際上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姜笛兒難得被勾起了一點兒游戲癮,她低頭看向手里的劇本,這些她都已經背熟了,于是起身,對寧琤道:
“走。”
寧琤開心了,笑著轉身在前帶路。
姜笛兒和寧琤去游戲區找到了vr設備,玩了半個小時。
寧琤見她心情很好,顯然才半個小時就已經玩嗨了,便笑著問:
“感覺怎么樣”
姜笛兒自控力好到離譜,她將vr頭盔和眼鏡取下,放到一旁,然后笑著回寧琤的話:
“感覺這半個月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我現在可以一連拍很多場戲”
寧琤沉默兩秒,沖她贊嘆地豎起兩根大拇指:
“敬業,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