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一看寧琤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他也沒有多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在觀景臺上應該更仔細一些注意姜笛兒的狀態,不應該讓她醉成現在這樣。
薄越泡好了蜂蜜水,拿著杯子上樓。
寧琤在原地站了幾秒鐘,然后果斷選擇跟上。
然而他跟著走到姜笛兒房間門口,卻險些被關在了外面。
寧琤初生牛犢不怕虎,哪怕這只“虎”將來很可能成為他姐夫,他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抵住房門,看著薄越:
“這是我家。”
薄越明白他的意思,漫不經心地朝后望了一眼,然后道:
“這是你姐的房間。”
寧琤敗下陣來,卻不想就此離開。
“我姐的房間你也不能待在里面吧”
薄越表情淡淡,只挑了一下眉,氣場便足夠迫人,但下一秒,他眉眼突然又柔和起來。
隨即寧琤聽到了腳步聲。
姜笛兒像只小企鵝一樣,走路晃晃悠悠地,費了好大功夫才走到門口,然后整個人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薄越的背上,只探出一只頭,對上了寧琤的視線。
薄越松開要關門的手,瞥了寧琤一眼,施施然地道:
“要不你問問你姐,我可不可以待在這里”
寧琤沉默兩秒。
他又不是不懂情愛這方面的事,姜笛兒在他面前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對薄越的喜歡,看向薄越的眼神如果能夠實質化,那就是甜膩的糖漿,扯出來還拉絲的那種。
他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里面的情意。
但就這樣放薄越在姜笛兒房間里,他這個做弟弟的,還是不放心,正要開口和姜笛兒說話,就見醉醺醺的姜笛兒伸出手,似乎沒有認出他,直接將門給關了。
寧琤:“”
得了,他就不該擔心
薄越也有些詫異,然而下一秒,他就詫異不起來了,因為靠著他的姜笛兒直接從后面伸出手抱住了他。
夏天衣服本就穿的少,這一抱,熱度和柔軟的觸感真實無比。
薄越喊了一聲姜笛兒,沒得到回應。
房間里極為安靜,落針可聞。
薄越又等了一會兒,正要開口問,便聽見了輕淺而有規律的呼吸聲。
薄越頓時反應過來
姜笛兒睡著了。
他一只手拉開姜笛兒抱著他腰的手,另一只手朝后伸,扶著姜笛兒,隨即整個往后轉身,將兩個人的姿勢換成了面對面。
將“軟玉溫香”抱入懷里。
薄越的動作很小很輕,姜笛兒還沒醒,只本能地往薄越懷里蹭了蹭,將自己埋得更深。
薄越嘆了一口氣,第一次感到可看不可吃是什么滋味,他將姜笛兒抱回臥室床上。
這一次他將人放下后,人沒醒。
薄越扭頭看向浴室,進去洗了個冷水澡,權當急用。
等重新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床上的姜笛兒依舊熟睡著,薄越這才想起來,他給姜笛兒泡得蜂蜜水還沒有喂給她喝。
薄越頓時抬手扶額,懷疑自己今晚是不是也喝醉了。
正在猶豫是將人叫醒喂蜂蜜水,還是放任她繼續睡,房門便被人輕輕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