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的很快,是個三十左右的英俊男人。
顧笙自顧不暇,也沒有經歷去打量男人。
當男人揭下她蒙在腦門上的帕子時,劉夫人驚呼的轉過頭,不忍在看。
顧笙心道傷口一定不小。
“幸好傷在頭發里,不然這么大的傷疤怕是要毀容。”大夫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唏噓道。
顧笙忍痛的扯扯嘴角,輕聲道“無礙,反正我已經嫁人了。”
大夫震驚她會這般說,“嫁人就不怕毀容了這位夫人,你是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嗎若你真的傷在臉上,你夫君保證不出三月就會令娶她人。”
“本官不會。”冷森的話語突然響起,讓這一片小天地頓時陷入了陰寒之中。
三人齊齊側首循聲望去,驚訝之色當即浮上三人臉上。
趙翊清冷難抑的威殺直撲大夫,大夫驚恐的手上一抖,力道不穩的壓在顧笙傷口。
顧笙又是一聲痛哼。
趙翊滿含憤怒的眸子頓時黑沉如翻涌的兇海,腳步一動踏步而來。
將將到了大夫跟前,一彎腰扯著大夫的肩直接提著甩了出去。
大夫踉蹌的急退兩步,很是不滿的叫道“趙翊,你別太過分。”
顧笙沒想到這人認識趙翊,聽語氣和趙翊應該很熟。
她這才仔細打量起來,怎么看這男人怎么有些眼熟呢尤其是眼睛,好像在哪里見過。
就在她深思之際,趙翊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一轉身,陰冷的說道“人見到了,你可以滾了。”說完,腳步一轉往黃府內院走去。
大夫見狀忙追了兩步,“哎哎哎,不帶這樣的啊我可是來給嫂夫人治傷的。”
“有我在,不需要你。”趙翊冷聲道。
大夫重重哼了一聲,“好你個趙翊,過河拆橋是吧若不是我,你能知道黃錦的秘密你說說你,我都告訴你那么多了,你竟然還讓他死了。我看你最近表現不佳啊”
“蘇瞻,你若在多說一句話,我就命人縫上你的嘴。”
顧笙感受到趙翊抱著她的臂膀在繃直,可見他在極力的隱忍。
她透過趙翊的臂側往后望去難怪看起來眼熟,原來是蘇阿滿的那個監察御史的爹。
蘇瞻看顧笙看向自己,咧嘴一笑的擺擺手,“嫂夫人好沒想到初次見面竟然是在為你治傷。”
顧笙挑眉,沒有回話的縮回腦袋靠在趙翊的胸膛。
她實在是太暈了了,尤其是在趙翊的懷中,一種失重的晃動愈發讓她很想睡一覺。
顧笙的無視,讓蘇瞻大為尷尬,他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沒好氣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果然都是過河拆遷的夫妻。”
趙翊視線下垂,一絲惱怒隱在眸底,待看到顧笙一臉是血的虛軟模樣,他的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氣怒。
本來在云煙閣等著小九驗尸結果,突然有人能來報說顧笙受傷,他便丟下一切,慌張趕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直到那一刻,他恍然發現,他好像對顧笙是不一樣的,這種不一樣,好像關乎到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