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溫家就是這么對待景家的”
“或者說是你們溫家將其他家族的人,都當成溫家妃子的搖籃了”
“難怪上天看不慣溫家,安排你們的嫡子是個病秧子,讓一個旁支沒眼力見的人上位。”
“人吶要惜福,不喜歡聽從溫家的安排,就別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呆著。既然食人俸祿,替人辦事不是應該的”
“他不滿意這場相親直說,非要將景家和其他家族的臉面各地上摩擦,來顯擺他的清高”
“對了,他不在,他的小情人在吧把她給我喊過來伺候著,身為酒店員工之一,這點要求對她來說不難吧”
因著景宜書是對著服務員說的,李曉蕓從她唇瓣的張合中,能將信息拼湊大半。
尹雨童卻不能,急得抓耳撓腮,“我去上個廁所,”丟下這一句就跑了。
李曉蕓挑眉輕笑,自己這個小徒弟還得磨練下。
景宜書都將景家和其他家族搬出來,還放到了溫家的對立面,服務員不敢遲疑,連忙去喊來季佳恩。
季佳恩一聽這事,頭皮發麻,卻不得不為了自己的飯碗,也為了自己男人的前程,往大廳走。
不過她經過辦公室的時候,給溫明坤去了個電話,語氣略微著急,擺明自己為了他而委屈頂上的事情。
如此深明大義、一心為自己的女人,溫明坤在欣慰、感動的同時,不免對景家和溫家的怨恨更添了一筆。
他立馬表示自己會在五分鐘之內抵達。
季佳恩唇角勾笑地掛上電話,低頭看了下表,深吸口氣慢悠悠地繼續往大廳而去。
景宜書看著走上前的女人,挑著眉上下打量著,忍不住冷笑“我還以為溫明坤那混賬東西眼光有多好,十個家族的姑娘都被他挑揀大半,結果就看上你這個心機女表”
“模樣長得不怎么樣嘛,也不知道他瞧上了你哪里。”
“你們溫家難怪是三星級酒店,與裴家五星級沒得比。你這是為我服務呢,還是哭喪呢,連個笑臉都沒有”
季佳恩雙手放在腹前,臉上是標準化的笑容,語氣也十分誠懇與恭敬“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我什么樣的服務”
景宜書呵呵兩聲“這會兒木吶地跟機器人般,我實在不能想象你在床上,是不是也如此公事公辦”
“那溫明坤被你迷得五迷三道,肯定是沒多少見識,陷入第一個女人的溫柔鄉,就爬不出來了。”
“如果他與其他女人發生了關系,又是身懷技能的,你說他還記得你是誰嗎”
季佳恩緊緊用手指摳著肚子,這種被人當成工具的侮辱,是她不能夠忍受的。
她雖然出身貧寒,但是她的清高和驕傲絲毫不比別人的少。
這段時間為了能夠更好地升任副經理,她黑天白夜地都在努力學習,就是吃飯的功夫都要啃首古詩詞的。
季佳恩希望有一天,別人說她工作能力出眾,而不是因為模樣好找了個實力男友。
她不卑不亢地笑著說“女士您好,我們酒店是飲食服務的,并不能很好地排解您個人生活上的煩惱。”
“不然您試試八二年的菲伊,這款酒是所有葡萄酒里最特別的,有人說品道了自己的人生,也在里面尋到了答案、釋然了”
景宜書挑眉笑
“呦,你這是向為難自己的人推銷最貴的酒,激將法是吧我如你所愿點了酒,也是溫明坤那小子付賬。”
“可是不管如何,這業績都算在你頭上,是吧”
“小算盤打得不錯嘛”
“行,將你們酒店最貴的酒都拿出來,本姑娘心情不好,要請所有人喝酒。”
“這點飯錢,你們老板應該出得起吧畢竟三星級酒店也十多層呢,溫家家大業大的,不在乎這三瓜兩棗吧”
季佳恩緊抿著唇瓣。
餐飲業拋出各種成本,利潤勉強能占銷售額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