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海鈞笑著將人摟入懷里,稀罕地揉揉她的頭發,在她抗議之下,先霸道地吻了會兒,才說道“不容易啊,這都過去快兩年了,你才發現”
“不過說起來,也不是我多方面壓迫,而是她心術不正,我順手推舟而已。她自己走進死胡同。”
這時候他才將一些事情,告訴謝筱蕓。
“這個小顧有點點邪門,我也說不上為什么,總感覺她離開男人活不了似的,而且瞄準得都是外表不錯、世家尚可、有點能力的男人。”
“不過這樣的男人,大多有家室。我不想看到一個家庭因為第三者插足而破裂,就將消息遞給正主唄。”
“沒有男人借勢,小顧只能去車間干活。在車間里她能接觸的人有限,所以安穩了一段時間。”
“可能后來她從你的身上得到啟發,也開始備戰高考。”
“可惜呢,第一年的時候,她算計同樣高考的同事,卻自己又傻傻地中招,第二年嘛”
盧海鈞微微勾著唇角,“她自己學習不努力,只考了個專科,就使了手段與人換了學校”
謝筱蕓微微睜大眼睛,沒想到在她過小日的時候,小顧折騰出這么多的事情。
盧海鈞繼續道,“所以,這幾天我正好在家里休年假。你安心去學校,怎么高調怎么來,刺激下她。而我全程護送閨女。”
“憋屈這么久,她終于是名牌大學生、揚眉吐氣,周遭的男同學又都是尖子中的尖子,可不就是她囂張得時刻”
“若是你仍舊搶了她的風頭,那以她三秒鐘的忍耐性,保管回頭就對咱閨女下手。”
“她但凡不安分地懷揣著歹毒心思敢出手,我就抖摟出她換學校的事情。”
“屆時,她的檔案里會留下底子、人被遣返原籍、近幾年內不允許參加高考”
謝筱蕓眨巴下眼睛,幾年內不參加高考吶,往后可就實行推薦入學了,等高考恢復,就是十幾年后了。
她掰著男人的臉看,有許多話想要問,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自己矯情,以及沒有意義。
如果倆人不是夫妻,而是按照原來的軌跡行進,那他會不會也費盡心思對自己下手呢
可世上沒有如果,而她也不會惦記不屬于自己的人和物。
盧海鈞輕笑著親了下她的唇角,得意洋洋道
“是不是覺得你男人特別帥氣、有智慧”
謝筱蕓也吧唧回親了他一口,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是啊,我覺得自己總是很幸運,”
能夠在每個位面碰到對的那人。
新生開學略微適應下,就到了各個學生會招新,以及各種秋季活動泛濫的時期。
謝筱蕓身為校花、又切身為學生們謀福利,也是校學生會外聯部的新任部長
部長上任后,沒說先跟其他學生會部門般招納新人,而是領著幾個副部長和干事,去好幾個效益不錯的廠子跑了圈,美名曰組團參觀學習。
他們是京都大學的學生,又是學生會里的精英,自然去哪里單位都是歡迎的。
在其他普通學校,學生只有等著被單位挑選、服從分配,可是他們卻是從諸多可去的單位中,選擇最心儀的。
而這些單位,特別想被他們選中。
人才輸入,將會成為拉動單位效益的不竭動力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含金量很高,學得東西是扎扎實實的,而且還比后世更注重理論和實際結合。
京都大學為此,也與多個單位合作,又或者自己開拓廠子,由學生邊學習邊落實到實踐中去。
如今謝筱蕓帶領成員們參觀與各自專業對口的單位,能夠精準地從專業角度出發,一眼就瞧出來,那單位經營管理和生產上的不妥帖。
畢竟能夠進入到學生會的學生,自然是學習與能力并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