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竹簽、鐵架子,食堂倉庫里有不少,都是過年的時候大家聚一起舉辦篝火晚會,吃燒烤時置辦的。
人來的多,雖然厲清澤明明白白讓人家自帶口糧,可是好歹他們是東道主,哪能什么都不準備呢
方蕓妮指揮著方曉輝拿著豬油渣餅,做了不少捕鼠神器,分別放到田地中,等著明早收起來。
等厲清澤下班后,他們還去河里捕捉了些魚蝦蟹、泥鰍、黃鱔等,養在水缸中吐泥沙。
次日一早,厲清澤與朋友們去山上收陷阱里的東西,方曉輝則將昨晚捕捉到諸多的老鼠給一只只處理干凈。
而方蕓妮早早就拿著彈弓去山上外圍的林子里,尋找鳥雀。
這里不常來人,所以鳥雀數量不算少,而它們又喜歡扎堆,一棵樹上能有二三十只呢。
厲清澤大體說了來吃燒烤的人數,也可著人數準備了馬扎、燒烤架等,妨得就是有些厚著臉皮蹭吃得。
是以,方蕓妮按照一個人兩三只雀的量打的。
麻雀小又輕,她拎著去了廚房,交給方曉輝他們處理。
這時候厲清澤他們也回來了,收獲還不算小,都是比較常見的野味,甚至還弄來了一頭半大的野豬
廚房的師父們早早做完飯后,都跑過來幫忙。
中午來吃飯的人家亦是拎著食材過來,切洗、腌制、穿串,忙得不亦樂乎。
等準備好后,他們分批次給搬到小院中。
院子和院外都有大樹,枝繁葉茂地,將陽光遮擋住。
這邊偏北,六月的天也不冷不熱,樹蔭里還帶著絲舒爽的涼意,吃燒烤正合適。
將桌子和馬扎都擺上,厲清澤笑著湊到方蕓妮跟前,對岳紅會道“嫂子,待會就由您看著點,可別給那些占便宜的人鉆空子了。”
岳紅會拍著胸脯說“嫂子這些年工作,練得眼睛特別好,保管給你們小兩口把好關。”
“咱請客也得圖個心情好,有的時候大方,是對方值得。可咱們農場里不乏臉皮厚愛占便宜的,對于這些人,可不能好聲好氣。”
“他們得了好,卻不會念著咱們半點,反而洋洋得意占了便宜,咱們成為了冤大頭呢”
方蕓妮也笑著點頭
“我這個人吶,什么都愛吃就是不愛吃虧。”
厲清澤悄悄地捏了下她的手,“蕓蕓,辛苦你了。”
方蕓妮搖搖頭,抿唇笑著小聲說
“身為你的對象,我得習慣呀。”
厲清澤聽得心里一陣火熱,低咳一聲
“其實平時大家就逢年過節輪流吃飯,也都各自在食堂打了飯,再熬煮幾鍋菜,熱鬧地聚一下。”
“可能一年能輪個一兩次,不管是準備的時候,還是吃完后洗漱,大家伙都來幫忙,不會太麻煩的。”
他耐心地解釋著,似是生怕她被這樣的陣仗嚇跑了一樣。
方蕓妮又搖了搖頭,“沒事的,我挺喜歡熱鬧。”
岳紅巖在旁邊噗嗤笑出來,“兄弟,嫂子認識你這幾年,可從來不知道原來你是個話癆啊。”
“可見你真實太稀罕自個兒的對象了。”
打趣完厲清澤,她又拉著方蕓妮說
“這厲兄弟來的時候,跟鋸嘴的葫蘆似的,對待男同志還行,但凡女的,直接一聲不吭,冷冷地看你。”
“就像是能從眼睛里射出冰錐,不過這法子還怪管用的,沒用個把月,女同志們對他就是喜歡,也不敢上跟前了。”
“誰能想象到,大家伙心目中英勇神武的厲隊長,竟然也會有想要成家的人。也就妹子這樣標志又聰慧賢淑的人,才配得上。”
旁邊的嫂子們也都紛紛夸贊著,讓厲清澤和方蕓妮臉上都羞得染了紅暈。
有方蕓妮配置的燒烤料,處理手段特殊,加上大家伙又許久沒痛快吃肉了,一個個吃得特別盡興。
自從大家伙知曉了如何捕捉田鼠,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尋找田鼠頻繁出沒的地方,擱置捕鼠神器。
農田建立起來,耕地有了一定規模后,人類的入侵,使得田鼠因為天敵銳減而數量泛濫幾乎成災
有了這捕鼠神器后,孩子們有口福了,完全能一天吃一只田鼠,其余的則被大人收拾好晾曬成干,自己吃又或者郵寄回家,順便將捕捉老鼠的方法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