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琪冷笑聲“我的朋友就是方蕓妮的親妹子,她都說自己姐姐自從來到農場后,也像是換了個人。”
“所以我才有了剛才的猜測,不過叔、嬸兒你們不用擔心。”
“咱們農場規矩比較嚴格,處處都有巡邏的人,只要厲隊長和她沒有結婚,應該受到的傷害不大。”
“不過方蕓妮有些急切了,她元月份來的農場,現在就跟厲隊長確立了戀愛關系,還有半個來月就要領證結婚了。”
“若是叔和嬸兒,不能阻止他們結婚,那么,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們誰也不知道。”
厲父和厲母也不樂意厲清澤娶媳婦,尤其是他們不能掌控的人。
當然了,他們亦是明白過來,這王可琪拉著他們胡扯一通,為的是什么
“王主任,我們太謝謝您了,”厲母得到厲父的示意,感激地說道,“我們沒在清澤身邊,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像是您這么好、不計較他無理的好同志,是越來越少了。”
“我跟孩子他爸,就是普通職工,念過幾年的書,也都還給老師了。而且我們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說著她就要跪下來,被王可琪一把拉扯住
“嬸子,您這是做什么”
“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說。你們也算是我召集來的員工,有什么困難,但凡我能夠解決的,絕對不含糊”
厲母抹著淚說“王主任,你也看到了,清澤對我跟他爸特別排斥,肯定是那小妖精指揮的。”
“我們怎么才能不讓清澤,繼續被小妖精掌控”
王可琪眸子微微一轉,“我雖然也是剛來農場,但是我要開辦一家養殖場,所以對農場的情況做了一番調查。”
“每年在農場春天農忙結束后,也就是未來個把星期中,大家伙喜歡舉辦一次篝火晚會,放松精神、補補身體。”
“也是知青們有名的聯誼會,在這里許多男女的婚事被促成了。”
“我想著吧,咱們趁這個時候,將倆人分開,就就各自配姻緣,相信那方蕓妮有了新的對象,就不會再纏著厲隊長了。”
可不是嘛,厲清澤和方蕓妮不過是打了戀愛報告,又不是結婚報告,更沒有領證結婚生子。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是牢不可破,如果這期間他們與其他人有了更為親密的接觸,那么這層關系也就被迫中止了。
厲父和厲母瞧瞧對視一眼,這丫頭心思可真歹毒,為了能扒上他們的兒子,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出這種,壞人名聲、逼迫人跳河的主意
厲母連連點頭,恨恨道
“對,狐貍精最花心了,對男人來者不拒。”
“只要她不來禍害我們家的清澤,隨便她去鬧騰好了”
“可是,王主任,我們剛來農場,誰也不認識,怎么”
王可琪緊握著拳頭。
她十分懷疑這對愚笨的夫妻倆,怎么就生出厲清澤如此優秀俊朗的男子
念在他們可能是自己半個公公和婆婆,王可琪深吸口氣,耐著性子說“叔叔、嬸嬸,這樣好了,你們就委屈一下,向厲隊長服個軟,表示特別中意方蕓妮這個兒媳婦。”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你們又是長輩。”
“誰結婚不愿意得到父母的祝福厲隊長對方蕓妮看重,只要你們表現得對方蕓妮好,他肯定不會再對你們冷言相向。”
“到時候你們再勸他們喝加了料的酒,等人都暈倒后”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完,但是相信再愚笨的人,也知道如何做了
厲父厲母直夸她安排得周全,保證會忍著屈辱,也要將任務給完成。
等王可琪離開后,弓背哈腰的厲父厲母直起身子,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兒啊,將咱倆當傻子使喚,還得對她感恩戴德”
“不要臉的小蹄子,要不是看在她是養殖場主任的份上,咱們用得著裝得辛苦嘛”
“孩子他爸,你覺得咱們該怎么做”
厲母小聲罵罵咧咧一陣,詢問厲父。
厲父冷笑著,“自然是將計就計啊。”
“那個方蕓妮聽著怪邪乎的,咱們能不碰就不碰她,到時候隨便將人往角落里一扔,這黑燈瞎火的,但凡有男同志經過,還能錯過這場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