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父厲母互相遞了個得意的神色,看吧,父母在子女面前有著天然的優勢,只要他們肯彎下腰認個錯、服個軟,基本上就能打破僵局。
約莫五六杯后,厲父趁著上廁所的空,將整包藥粉倒入所剩無幾的酒壺中,等回來后給“厲清澤”倒上,再將酒壺遞到厲母手中,給“方蕓妮”滿上
他們這些小動作和話,都被坐在下風向五官靈敏的厲清澤和方蕓妮收入眼中、耳里。
看到厲父厲母出手,厲清澤及時給了倆替身信號。
那倆替身心底一直都對厲父厲母警惕著呢,也時刻關注著厲清澤。
其實族里所有人,包括長老們,都不清楚厲家的族長真正篩選機制,他們以為只誕生了一個族長,實則還伴隨著暗衛的出現。
這倆替身便是一直跟隨著厲清澤的暗衛,他們容貌普通,在易容的時候可塑性很強,而且他們也學習了縮骨術,能夠通過改變骨骼,達到逃出生天,又或者模仿別人的目的。
都是失傳且傷體的法子,基本上學會縮骨術的人,都活不太長。
厲家為了能維系繁榮昌盛,私底下用了太多惡毒殘忍的手段。
酒量大是暗衛訓練項目之一,偷天換日的手法亦是他們的基本功,在厲父厲母眼皮子底下,他們倆就將加料的杯子給換了。
而且還是給厲父厲母換上,那手段快得跟變魔法般,并沒有引得對方的注意。
厲父和厲母也沒有立馬就走,而是繼續跟他們倆說著話,無非是在這樣的年代中,一家人整整齊齊聚在一起不容易。
他們當老人的,就希望小輩能夠團結互助。都是打斷胳膊連著筋的親兄弟,這世上再也沒人跟他們般,關系如此親近。
話是這么說,可實際上這兩口卻是拿著親兒子當成謀取權貴的工具,當真一點心疼都沒有,誰說這世上有天然父母子女關系的
血親也是在一日日成長陪伴中,后天培養起來的
絮絮叨叨中,他們就看到“厲清澤”和“方蕓妮”開始犯糊涂,便激動地小聲說“你們到底是年輕,咋喝了兩杯就醉了呢”
他們試探地將人攙扶起來,見“厲清澤”和“方蕓妮”都沒有掙扎,高興得腦袋都發暈了。
看來剛才他們自個兒喝得也不少,趁著酒勁還沒徹底上來,趕緊將人給帶走。
為了降低“厲清澤”的警惕心,厲父是將他帶回家屬院的,從“厲清澤”腰間摸索出鑰匙打開門,把人送到廂房里。
厲父故意將所有燈的拉繩給剪了,黑漆漆一片,誰也看不清是誰
他壓低聲音說“清澤,你這孩子也是傻,雖然你跟小方同志訂婚了,可是女人得吃到肚子里才安心。”
“那小方同志長得這么好看,你不怕她被人惦記上”
“你不可能天天盯著她吧農場這么亂,你一個疏忽,可能未來媳婦兒就便宜了別人虧得你爸來了正好趁著小方同志也喝醉了,你們就將夫妻名分給坐實了”
“待會我讓你媽將你媳婦給送來”
念叨完,聽著“厲清澤”酒氣濃重地說了倆謝謝,厲父本想退出屋子,可是他渾身發軟、頭重腳輕地砸到床上。
早就候在門外的厲家老二趕緊進正屋躺著,等美人自個兒入懷。
而老二媳婦兒這幾天得知公婆的打算,眼睛都快哭瞎了,可是她只是個女人,無力抵抗命運,加上“厲清澤”確實是人中龍鳳,以他疼媳婦兒的勁,說不定她的日子能好過許多。
已經做好心里準備的女人,在院外徘徊了會兒,一咬牙進了廂房里
厲母拖拽著“方蕓妮”去了小樹林里,將人往那一扔,罵罵咧咧地說“呸,不要臉勾搭男人的小蹄子,想當我厲家的主母,下輩子吧”
“不知道今晚便宜了誰”
說著她還覺得不過癮,要去扯“方蕓妮”的衣服。
好歹天上還有潔白的月色,能朦朧看到人影,這“方蕓妮”肌膚雪白,反著月光怪顯眼的。
如此地方,女人衣衫凌亂,更容易發生事情
然而等她伸手的時候,酒勁猛地涌上來,頭重腳輕地栽倒在地
很快,倆替身恢復原來的容貌回來,低聲在厲清澤耳側說了幾句話。
“走,我們去洗把臉,換身衣服過來,篝火晚會上,大家伙盡情歡鬧,但是我還有職責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