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蕓妮淡淡笑著道“方寶妮,離開這里,你去禍禍羅家,自此后我們毫無瓜葛,也沒有任何的利益牽扯。”
“若是讓我知道你又抹黑我,或者算計我,那么我不介意將孩子姓王的事情說出來。畢竟科技越來越發達,誰知道往后會不會有驗證親子關系的儀器呢”
“你也別想著將娃給打掉,孩子是無辜的,你真流了這個孩子,往后吶,你就是欲蓋彌彰,給羅家添綠的事實,如何都抹不掉了。”
“畢竟它有三成的可能姓羅,對吧”
“而且誰能保證,錯過這個孩子,你還有第二個呢”
“再送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壞人終究會得到報應”
方寶妮心里的所有想法,都被方蕓妮給猜中了。
她太明白這個年代女人名聲的重要性,只能咬著唇瓣瞪著方蕓妮,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般“好,往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保守住秘密”
方蕓妮聳聳肩,“我嘴巴一向很緊,但是我就不清楚,還有沒有其他人知曉這件事情了。”
方寶妮被噎了一下,心里也慌,沒敢繼續呆著,扭頭就離開了。
那就矯健的步伐,哪里有剛才孕婦蹣跚的模樣
眾人唏噓不已,根本沒想象到方寶妮是這樣的人。
方寶妮的離開,并沒有給農場帶來多大的波動,人們的生活和勞作繼續著。
不過昭陽養殖場卻變化很大,真的是一天一個樣
農場雖然偏北,卻也只是相對來說,其土地肥沃,有諸多平坦的地方。
養殖場利用所得盈利,在夏日農忙的時候,租借到了不少農機,大大解放了勞動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真切的喜悅,他們對方蕓妮和厲清澤感激得緊。
若不是他們,同志們還得汗流浹背、沒日沒夜搶收,一個個能累得迅速消瘦變形,而且原本半個月的忙碌,不過天就全部完成
莊稼伺候好,農機轉戰荒地,在這邊種植飼養家禽家畜的飼料。
養殖場截止到目前算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已經完成生產、加工、銷售、再投產的良性循環。
是以昭陽養殖場在秋天直接在原來的規模基礎上,再圈地擴大五倍
由老員工帶著農場富余勞動力加入的新手們,一起管理飼養,哪怕攤子鋪得更大,方蕓妮倒是比以前還輕松了。
在農場大家伙干勁十足,農場發展大邁步的日子中,她跟厲清澤也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卻說方寶妮帶著激動登上返城的路,剛到站就看到人群中的羅盛淮。
一路赴京,太多人風塵仆仆,冷不丁見到仍舊墊高鞋墊,個子高人一頭的男子,方寶妮內心歡喜得緊。
哪怕他帶著白色口罩,可她還是覺得人無比地俊秀帥氣,一如她往年那個意氣風發被諸多目光追隨的少年
克制住激動、思念,方寶妮摸著肚子,小聲說
“孩子,你爸爸來接咱們了。”
這一刻她也對自己為了懷上孩子,做得瘋狂的事,更加堅定沒有一點悔意。
羅盛淮神色清冷,卻也紳士地將她的東西拎起來,體貼地隔開人群,帶著她往外走,偶爾咳嗽一下,壓低聲音像是略微隱忍喉嚨不適般道
“抱歉,我最近身體免疫力差點,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你,就戴上口罩了。”
方寶妮笑著搖頭,羞怯地說“我身體很強壯,不怕的。”
“不過盛淮哥,你得保護好身體,別只顧的工作”
聽著她的話,羅盛淮眼睛里閃過抹嘲諷、冷漠和一種他都不明白的幸災樂禍。
到了羅家,方寶妮頭一次感受到羅家人的熱情,受寵若驚卻也理所當然地笑著回應。
吃著飯的時候,羅母不停地給方寶妮夾菜,說這個對孩子皮膚好,那個補充營養的,雖然句句不離孩子,但是方寶妮并不計較,反正東西吃進自己的肚子。
“盛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而寶妮又懷了咱們羅家的寶貝孫子,你看是不是盡快跟她領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