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父氣哼哼著“那是以前,現在她開始實習了,又認識了大院子弟,時間肯定不同了啊。”
“這丫頭也太沒良心了,咱們好歹養她長大,知曉身世又如何,難道咱們就不會她爸媽了”
“呵,你也真是的,她一嚇唬你,你就跑了。”
“咱沒賣她,就不算人販子。我們就咬住當時護士給抱錯了,其他的一概不認,看看她能怎么辦誰也不能給咱定罪”
“再說了,我就不信她不怕咱去她單位鬧騰,念了帝大又如何,端不上鐵飯碗,一樣白搭。”
貝母忍不住小心地問
“那她也豁出去到咱們單位來了呢”
“我們丟了工作,可就是連房子都沒了”
這筒子樓在職工退休前,還不徹底屬于個人。
如果他們的工作和房子丟了,還能謀算什么呢
貝父冷笑一聲
“不孝這個名聲,運用得好,就是單向劍。”
“咱們能將她從工作中挑下來,她卻不能將我們如何。”
“畢竟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難道不知道,咱們自己的孩子都不去文化宮,卻送她去誰是這樣的傻子”
至于文化宮老師惜才,主動減免貝蕓溪學費的事情,他們誰都沒有聲張。看在別人眼中,可不就是他們舍得給大女兒花錢
“只要我們將她拉拔長大,就是她的父母,單位憑什么要辭退我們”
貝母一聽也對,父母具有天然優勢的
雖然他們對她有著各種打算,但是他們還沒有付諸于實踐,那他們就沒錯。
“孩子他爸,如果她去苗家要認祖歸宗呢”
“我們會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貝父輕嗤一聲“苗家是她隨便進出的嗎”
“她說自己是苗家人,這天底下長得一樣的人多得是,也沒有啥血緣關系。”
“世上蹊蹺的事情多了呢,就是倆孩子同在一個醫院出生,可檔案中又沒精確到時間。咱咬定不知道”
“靜靜被苗家精心養大,那家人對她是真疼,即便猜疑她不是自己的孩子,十九年的感情,哪里是說割舍就能割舍的”
貝父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格外陰狠
“貝蕓溪自己不珍惜名聲,在大學里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如今身邊又火速換了一個。”
“那水性楊花的她,為了攀附權貴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貝母也連連笑著小聲拍掌。“那我就吃完飯出去跟人含糊提兩句”
貝父點頭,“別說太多,就撿事實講,由大家伙隨便想、任意傳。”
“苗家要知道她品性如此惡劣,不見得會認呢”
很快鞋帽廠和附近的廠子里,突然盛起關于貝蕓溪的謠言,各個都信誓旦旦自己掌握的是一手資料,句句屬實。
“你們聽說了嘛就全真鞋帽廠那個最漂亮、琴棋書畫都會的小姑娘貝蕓溪,考上帝大的那個,進了學校后被人帶壞了,男人換了好幾個,肚子里還揣上了娃”
“貝蕓溪聽說過沒,就以前一高特別好看的、學習好的那個小姑娘,上了大學就墮落了,給人當小三,結果被毒啞了”
“真是水性楊花,眼見要實習,又攀上了人直接去京都日報上班去了”
這話像是季節交替時候的風,忽左忽右的,揉成了不同的版本,倒是讓有些懷才不遇的人記心里了。
京都日報是個特別不錯的單位,那工資福利待遇是出了名的好,但是其挑選員工的要求也極高。
不少在學校里的佼佼者,都碰壁不得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