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熟人看到,不知道怎么嚼你舌根呢。”
“你現在與仲家小子打得火熱,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呢,咱們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她不滿地嘟囔兩句,順著程仙媛的指向看去,也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到邱綺蕓,“不可能吧,她,那樣的天氣,她還活著”
身為邱綺蕓的繼母,周柔雅太清楚她的身體狀況了。
那樣的天氣,邱綺蕓只要多淋點雨,就能去半條命,而且有著她刻意暗示的保安在,這死丫頭如何都不能如此光鮮亮麗的出現。
深吸口氣,周柔雅拉著程仙媛走過去,故作驚喜地喊道
“綺蕓真的是你”
“你這丫頭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你不知道家里人找你找瘋了”
“你說你們父女倆到底鬧騰什么勁啊,我雖然被你推下樓,沒能保住你弟弟,可是死人哪里有活人重要呢”
“你爸就趁著我昏睡的空,將你攆出去,還,還為了給我們母子三人個交代,登報與你斷絕關系。”
“孩子,若是我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肯定是要攔住的”
“你現在在哪里跟阿姨回家,家里你的房間一直沒動,你爸也是天天派人找你,后悔得不行”
這周柔雅一如既往地維持著好繼母的人設,只是她們母女倆,是等到邱綺蕓走到一個歇腳人多的小廣場,才冷不丁出來攔住邱綺蕓的去路。
她一驚一乍刻意提高的嗓門,讓四周的人很快從她幾句話中,將一部豪門大戲給捋個大概。
眾人能在這里住院看病,非富即貴,不少都是圈子里的人。
他們現在正閑著無事曬太陽呢,正好聽個八卦,十分愜意
邱綺蕓挑眉“周柔雅女士,我渣爹不在跟前,你再繼續演就沒什么意思了。”
“你自己與外人瞎混,鬧出了人命賴到我渣爹頭上,讓他無辜頂了一片草原,又怕孩子生下來被發現并非程氏醫藥集團的公子,所以啊你正好用你的肚子將我攆出家門。”
“我自小體弱,淋場雨都能丟了半條小命,你故意選擇臺風來臨的那天實施我命大沒有掛掉,是不是你覺得很遺憾呢”
似是而非的話,誰又不會說呢,比嗓門大,邱綺蕓也不遑多讓
周柔雅氣得臉都綠了,這丫頭怎么回事,才幾個月沒見,不再是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倒是變得伶牙俐齒。
事情雖然不像是邱綺蕓說得那般,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周柔雅心虛得很,這件事情連程仙媛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里聽來的
“你這丫頭報復性太重了,怎么什么話都不忌諱地胡編亂造呢”
“明明是你在學校瞎混,小小年紀與社會青年走得近,怎么還能將這個作風問題,反過來扣在我頭上”
“到底不是親媽,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將自己的孩子搭上去,仍舊不落你一句好”
周柔雅強勢地繼續嗷嚎,還抹著淚就哭起來了,人家那哭可不跟小說中農婦似的,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嗷嚎。
她則是傷心地眼淚猶如珍珠般,成串地往下砸落。
周柔雅沒有去演戲,真是埋沒了她這優秀的演技。
影后都沒她這種,讓人信服的能力。
程仙媛就滿是心疼地攙扶著周柔雅,憤恨地看向邱綺蕓
“綺蕓妹妹,我媽從來都沒虧待過你。你為什么一直尖銳地針對她,什么話扎人,就可個勁地捅”
“我弟弟因為你沒了,學校你的風評不好,我也一直替你說好話,就連,就連你搶我男朋友,我有對你說一句重話嗎”
這母女倆真的是一個哭一個唱,各種污水一盆接一盆往她身上潑。
邱綺蕓哪里不清楚她們的目的。
剛開始母女倆都是段位高的黑茶,表面上與人關系好,背地里恨不能將其坑害死,真的是名聲賺到了,這好處也收割了。
她們應該是覺得,對付她沒有一桿子打死,就繼續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