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受不了邱這個字,自己的女兒在改了姓氏后,再次改回去,這不亞于是狠狠打他的臉
秋博厚攔住邱綺蕓的肩膀,淡淡地道:“我倒是不知道,這么晚了,小區就沒經過業主的同意,讓你們這些外來人員開著車進來”
“萬一小區里出現東西遺失,或者人員傷亡,到底是誰的責任”
說著呢他掏出手機,當著程世軒的面,給物業打電話,聲稱自己受到陌生人的騷擾。
這邊電話還沒掛呢,就有保安小跑地趕過來,一邊接對講機,一邊拿著手電筒照著幾人。
程世軒那叫一個氣,“我是她爸爸”
邱綺蕓挑眉:“程先生,您姓程,而我姓邱,如何是父女呢”
“我們在過一個戶口本上嗎”
這又是程世軒另一個心傷了。
他是邱家入贅的女婿,雖然他打的主意就是借助邱家這個平臺,有個更好的發展。可是他受不住老爺子防他跟防賊似的,他進公司只能從最普通的車間實習生開始。
程世軒沒有好的家世,但是他學習成績好,自尊心也一天比一天強,哪里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他就對邱夢蘭吹耳旁風,最終他調去了較為輕松的崗位。
可他不滿足于此,辦公室的活誰不會呢,瞧不起誰啊
更讓他受不住的是,邱綺蕓姓邱就罷了,還不允許他們一家三口合戶
以至于邱綺蕓是他跟邱夢蘭的孩子,但是在法律上卻沒有一點證明。
程世軒咬著牙說:“程綺蕓,我是你父親,這個事實不是你一兩句我死了就能抹去的。”
“你是我女兒,就要養我老,對我負責任”
“聽我的話,你與這個沒什么前程的人離婚,回頭爸爸給你尋個好的”
“你不想認也沒關系。我聽說國外已經出現了,能夠精準鑒別血緣關系的儀器”
秋博厚的拳頭握得咔嚓響。
偏偏程世軒仗著正經長輩的身份,嗤笑著,猶如他眼中邱老爺子對當年的他一般,睥睨地看向秋博厚。
“蕓蕓是我們程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哪怕她給人做小,也比你一窮二白的小職工強太多”
說著這里,秋博厚的拳頭已經毫不客氣地揮舞下來
程世軒愣神的空,又是接二連三的拳頭砸下來。
他疼得嗷嗷叫喚,一邊抱頭鼠竄,一邊沖邱綺蕓喊叫著:
“蕓蕓你看看你選的到底是什么丈夫,一聲不吭就打你爸,這么厲害的人你能駕馭的了嗎”
“萬一他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對你拳打腳踢怎么辦”
聽著他就是這個時候,還不忘了算計的程世軒,秋博厚的拳頭又用了三分力氣。
等人徹底答復求饒的時候,秋博厚貼著人的耳側,吐出一個大秘密
“程世軒,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以為爺爺答應你跟我岳母的婚禮,真的是被你們的愛情感動,或者是我岳母要死要活的逼迫”